已经肯定是抠门死的！”

星期日醒来的早上，外面仍然光明媚，和曾予尔凄冷的心境极为不相符。

邹慧和曾耀华没有再打电话来，反而是在接近午夜时分手机里收到了来自佟亦的短信，曾予尔了被晨曦刺痛的睛，把短信调来又回味一遍。

【你还好吗？不知你睡了没有，如果没睡，请震我一声。】

曾予尔不想再让无辜的人替她担心，真的在电话被拨通后响过一声就挂断。

大概五分钟，才收到了佟亦的第二条，似乎他是考虑了很久才发：【今天你表哥的人有没有为难你？有，震一声，没有，震两声。】

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无形的电磁波，曾予尔还是抑制不住和佟亦通短信的激动，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心得剧烈无比，扑通扑通，响彻耳际。

这次，等到第二声结束她才挂断。

表哥……“说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的理她懂，不知这次段先生愚完她之后，是不是真的会信守诺言放过她……

在曾予尔被倦意笼罩，昏昏睡的时候，佟亦的第三条过来了：【我说的暑假安排，你会考虑吗？会，一声，不会，两声。】

曾予尔清醒几分，叹气，望着棚发呆，和她对睡着的二翻了个，说句不清不楚的梦话，呼重新均匀起来。

手指在“佟老师”三个字上画个圈，曾予尔傻傻地笑来。

这周的风波过去，正像她对段先生保证的，“弹狂人”会从此在这座城市和媒上彻底消失，从前那个遵纪守法、连迟到逃课都不敢的曾予尔会回来。

“嘟——”

第一声响到一半，对方猝不及防接起来：“喂？曾予尔？”

曾予尔吓了一，慌之中差挂线：“佟……”

“嘘，你寝室熄灯了吧？”

“嗯。”

“那你听我说就行了。”低沉磁的声音，很动听。

“好。”曾予尔用的是气音，沙沙哑哑的。

佟亦低低一笑：“刚才第一声没结束，我就接了……其实是有怕第二声响起……”

曾予尔端着手机，一奇异的兴奋冲破大脑，她不安地翻了个，最后居然坐了起来，一时哑。

佟亦也像同样很张，迟疑了下：“那……第二声……”

曾予尔在这边赶摇，摇完了才发现他本看不到。

着笑，她咬殷红的悄声说：“……没有第二声，我会认真考虑的。”

两人来来回回又聊了几句，才再见，曾予尔反复翻看那几条短信息，心满意足睡去。

而床对面的师丹丹拿手机，惨白的光线下，那张脸上总是温柔贴的表情不复存在。

十二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