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两人约好在楼下见，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人同时在等着她。

“嗨，曾小，你不认识我了吗？”

曾予尔迷茫的视线已经对上了苏咏瑶后不远的佟亦，她握了拳，该来的还是会来，段先生沉不住气了，始终比她早动一步。

佟亦走过来：“你朋友？”

“……”曾予尔咙一噎：“是啊。”

苏咏瑶和佟亦礼貌地互相介绍了下，然后把她拉到一边，睛微眯，像只小狐狸：“呀，你的导师好帅，好年轻啊，我最喜这类型的帅哥，派沉稳，学历，有见识，笑容还很光，啊……他有没有女朋友？喜什么类型的？”

曾予尔嘴差歪掉，她和佟亦只说过一两句话，竟能看他这么多优？

她心里有酸酸的：“不知。”

“那你改天帮我问问呗。”苏咏瑶搂着她的肩膀，给她一张名片，对佟亦回眸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再耽搁一下、一会儿就好。

曾予尔不情愿地，转而绷起脸看她：“是……段先生让你来找我的吗？”

“是啊，他说有重要的东西给你，问你还要不要，要的话呢，就让我把您带到别墅去，不要的话，他——”

“怎么样？”曾予尔又回想起那晚在别墅的遭遇，气得发抖。

苏咏瑶拍她肩膀，轻声安：“别这么张，曾小，不要的话，段先生说他会自己留作收藏。”

曾予尔用个借把佟亦那边搪过去，她坐上苏咏瑶的车上时，尽量对佟亦表现自己是跟一个中同学去轻松的，而不是变相被押往一个可怕的牢笼。

别墅里只有上次见到的那个付嫂，空，再没有其他人，付嫂把她引段先生的书房，为她倒了杯茶：“段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说临时有些急事，可能回来晚一些，您在这儿稍等一下，饿了的话可以随时叫我，我为您准备。”

曾予尔经历了上次，这回十足警惕，茶都不敢喝，何况吃饭？再说，她宁愿饿肚，也不愿意再欠段先生任何东西。

之后，付嫂来唤她几次，曾予尔都面不改，婉言拒绝。

昏昏睡到了十多，她终于听到外面有些响动，转的工夫，段先生就立在书房门边，西装外和里面的甲都大大敞开，衬衫上面两个扣也随意开着，手里拿一个方方扁扁的金属酒瓶，额前的发好像被风的很凌，眉皱，迷离，像个从电影里走的旧时代的西方贵族公哥。

“我以为你不会来。”段景修走书房，咚，把门摔上。

曾予尔倏地从沙发里站起，怀里抱着包，不想与他多纠缠，也不想和他废话：“我的档案呢，你是不是归还给学校了？还有我‘帝国’的监控，快给我！”

段景修神锁着她恐惧的样，神秘莫测地笑了笑，又了一酒，向曾予尔后的文件橱慢慢踱过来：“呵，你怕？怕我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