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注定就是她的结局。

上的凄冷一蔓延，曾予尔竟然冷笑了起来。

如今，她亲看见罪魁祸首与曾耀华闹到要分扬镳的下场，是不是该痛快一？解恨一？这似乎比抛弹、砸名车更让人心情愉悦！

黎欣闪开曾耀华的手，看了嘴角挂着诡异笑容的曾予尔，想躲都来不及的样。

“我和张志、和你、你们都没关系了，这事儿怎么算责任都不在我，你们该找谁找谁去！”

曾予尔一脸冰霜，语调低沉，咬牙说：“那你还不快走？”

“你以为我想留这儿吗？我不得上就走！是你爸非拉着我！”黎欣提防地盯着曾予尔，拿起行李包一秒也不愿多留地离开。

黎欣的影消失在病房门，曾耀华疲惫地坐在床上。“尔尔，不能让她走。”

曾予尔攥手指：“那你什么意思？让我走？”

曾耀华讶异地抬起看她，里满满的无奈，他已经快五十岁，教师也过二十几年了，平时只有他严厉地教训别人的份，哪会想到有一天这样被女儿质问的时候。

“尔尔……”曾耀华抹把脸，“张家人今天又来要钱了，之前张志带着他矿上的那些工人三番五次地先到学校找我的茬，我是不得已啊，那天太冲动了一时失手才打伤他，如果没有黎欣这个证人，爸爸恐怕不仅要吃官司，还可能坐牢啊。”

“学校里没有其他证人吗？非黎欣不行了？”曾予尔苦笑，句句咄咄人，“还是你不甘心黎欣在关键时刻离开你？上次那个律师不是说你要走法律程序的吗，现在为什么又怕上？”

曾耀华支支吾吾，也没有说个所以然。

曾予尔每教训曾耀华一句，心尖就酸疼一下，他到底不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他是她爸爸，她再冷血，也不可能置之不理或者幸灾乐祸。

病房里沉默下来，间或有其他病床的家属来回，不知过了多久，曾予尔面对窗坐到病床上，神无法聚焦，空空地望着外面的夜，怅惘地淡声说：“张家的人要多少损失赔偿？”

曾耀华怔愣了一下，好像仍然不敢相信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们说过几天会找律师来和我谈。”

“我妈之前请的律师呢？”

“你妈……你妈那边，算了，她有自己的新生活，她已经帮我付了我的住院费，我哪还好意思再找她。我明天就给房产中心的人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把咱家……咱家旧房卖了。”

曾予尔了太，她差忘记了，邹慧那边还要对林海有所代，曾耀华的伤势虽然不重，但这些天住院费医药费凑在一起也不会是个小数目，林海有没有包容这件事的量她无从知晓，但看林肃年的嘴脸，他们暴发一家不像省油的灯。

“可是房卖了，你住哪儿？还有你现在这个样，以后谁来照顾你？”

曾耀华狠狠锤了下病

床，破罐破摔地说：“尔尔，你别了，安心上你的学。过几天看张家那边要多少钱，如果多到我承受不了，就让他们告我，能怎么样，坐牢就坐牢！”

曾予尔沉沉闭，双肩塌了下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