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段景修忽然而来的猛烈，让她真正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曾予尔仰起，腰背绷直，合双：“求你……要我。”

段景修挑了下嘴角，隔着被她后的隆起，一掐，撩起她耳侧的碎发，吻在小而圆的耳垂上：“我走了，你有事再打给我，知吗？”

曾予尔懒得，随便一哼，等到他的气息和重量从背上挪走，她才挣扎着睁开睛，确定昨晚的一切原来都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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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丹丹停脚，抱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曾予尔一雾，回过来，看见师丹丹手里拿着两张素雅的奖状——大二学期的奖学金和优秀学生奖。

她师丹丹长这么大，还遇到过敢和她明着作对的女生，曾予尔今天若是跟她闹掰，她就是第一个。

快到期末，课程陆陆续续结束，只有几门重要科目最后的收尾，曾予尔的时间闲了下来，公寓太冷，她多数时候在自习室里窜，距离英语六级还有三个星期，而研究生考试也剩下最后一个月的冲刺，这段时间大家好像都在自己的未来拼命。

师丹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松开手，补充说：“奖学金会直接打到学校发的银联卡上，到时候去取就行了。”

段景修用纸巾去彼此上的残留，曾予尔已经沉沉地睡着了，他低低地笑，把她搂怀中，夜无边，暗昧无尽。

“求，求你了……”她趴着他的肩膀，声音细细的，“求你了……”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曾予尔——”师丹丹叫住她，两人远远地回对看一，曾予尔分明看她笑得别有用意，“你真的应该谢佟老师的推荐，如果不是他，每个班只有两个名额的‘优秀学生奖’怎么可能是你的？奖金虽然不多吧，但以你现在的状况总比没有好。”

曾予尔这天下午比较倒霉，连续了五间自习室都没有空座，她从教学楼里悻悻地来，准备回家，遇见了很久都没打过招呼的师丹丹。

“你不上课了么？小鱼儿？”段景修向她的耳朵里风。

仿佛置绵绵的云雾里，她一力气都无，一空，是他了去，的猛地洒在她的。随之的还有无比的声，大概任何一个女人听了都为之沉迷。

“求我什么？”段景修托着她的一颗圆，大啃咬，不时逗着尖，齿模糊不清，“嗯？”

曾予尔这个人看起来整天冷着张脸，神神秘秘，难以接近，其实很容易看穿，如果不是忌惮着段景修，毁掉曾予尔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嗯。”曾予尔把奖状卷起来放包里，想掉走，她不到像师丹丹那么虚伪，和一个专在人背后刀的人假装络。

还是像往常在教室遇到时一样，曾予尔没想与她多，肩而过时却听她凉凉说：“曾予尔，恭喜你了，这是你的……”

她赶蚊似的用手扇扇，脸埋枕里，吱唔：“我动不了了。”

段景修这才满意，双手掐着她的腰，不遗余力冲撞起来，越来越快，曾予尔被折腾得几乎快没有意识，神经麻木，大汗淋漓，激烈的节奏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耳边回起段景修低沉的吼声。

师丹丹抱着手臂，霍然熟悉的笑，如同她们之间本没有过节，是她太小气一直耿耿于怀。

师丹丹说完就踏着跟直筒靴耀武扬威地转走掉，满银白的雪地里，曾予尔摇晃，上前追了几步：“师丹丹——”

再给你。”

曾予尔生涩了有阵的哪禁得起这番折腾，第二天一早，她保持着昨天睡的姿势动也不愿动。

“我想对你说个事——我和佟亦现在除了

曾予尔接过来：“谢谢……直接给我行了。”

“我刚从院办来，这是我从辅导员那里拿来的，想佟老师，然后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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