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角溜去，“学，吃过了。”

王缇语速轻快：“吃过了啊，没关系，那我改天再请你，哈哈，要是赶上蓝教授请客就更痛快，蓝教授最喜付账啦……那就一半吧，还是老时间，实验室见！”

曾予尔就这样还神情恍惚着被王缇压回到实验室。

令人惊讶的是，当她走实验室里时，才发现只有佟亦在。

她气，敲几下门，佟亦从电脑面前回，礼貌的微笑：“你来了，坐。”

“嗯，王缇学不在？”曾予尔的神在实验室里快速搜了一圈，“我是来找她的。”

佟亦见她鼻睛都泛着红，看起来是哭过。

他扶着转椅，转过来，视线灼烈，看她低垂的眉：“你还好吗？我听说你请了半个月的假，如果还没有恢复，可以先回去休息，画图的事没有那么急，我和王缇说一下就好。”

曾予尔木楞地摇，鼻微酸：“不用了，佟老师，我很好，您不用我为我心，也不用帮我。”

佟亦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担心那些闲言碎语，他便不再纠缠，温文尔雅地笑：“好，那你随便坐吧，王缇去无菌室了，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曾予尔别扭地坐下，浑上下没一个地方舒服，只想逃离、逃离，逃离压抑的空气，一分一秒都彷如煎熬，让她透不过气。

她没有时到餐厅，段景修还是一丝动静都没有，她果然是把自己看太重了么？

以前她在段先生的里是个无聊时逗的，而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他曾稍加疼过的。

他是主宰，仍然可以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可之前他在那间旧仓库里面对生死一线说的“你”呢？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怜悯？

似乎一时间，那些她过去逃避的问题和怀疑通通浮现来，得她痛。

曾予尔思绪飘离，王缇终于风风火火地回来。

一门，见到佟亦和曾予尔一起并排坐着，虽然不是面对面，但对两人的事有所耳闻的王缇笑容不觉有些僵：“佟老师也在啊。”

佟亦微笑，。

他和学生向来亲近，没有距离，两人就着试验设计的事互相调侃

几句，佟亦站起，绕到文件柜前，拿两本资料，换下白大褂：“你们忙吧，我去免疫室一趟，你呀，王缇，走的时候一定记得锁门。”

“遵命！佟老师走好！”

佟亦笑着摇，影消失在实验室门。

王缇兴采烈目送佟亦离开，转说：“曾予尔，走，跟我一起去蓝教授那儿开会，我记得你的指导教师也是蓝教授吧，多多接一下，对你以后毕业啊，考研啊，都有好的。”

曾予尔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要是王缇真的一激动把她推倒蓝教授面前去画什么图，她才有难辩。

“学……其实，作业里的解剖图不是我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