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老杨说已经送你到了餐厅，后来你去了哪里？”

曾予尔偏过脸，声音比外面的天气都要寒冷，还有丝漫不经心。

“被学临时叫回实验室。对不起，我想告诉你一声，发现手机没电了。”

她明明昨天才拿到手机，付嫂早为她充好电，这么快没电？段景修像被人狠狠了一个掌。

他宁愿曾予尔为了他突然失约而雷霆大怒，也不愿听见她说和佟亦一样拙劣的谎话。

“你不用说对不起，应该我说。我也失约了。对不起。”

曾予尔用力噎着间的噎，居然失笑：“段先生不是不轻易向别人歉的吗？前些天，你已经说过很多次，足够了，再多，我承受不起。”

段景修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到边：“小鱼儿，这么怪声怪气说话的样不适合你，你到底有什么怨气？为了我？还是还在为了你和佟亦之间惋惜？”

曾予尔被他攥得直疼，使力甩开，段景修却仍然习惯以暴制暴，右手握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脸直视他。

“与他无关，段景修，与他无关！”曾予尔圈一红，抓着他淡灰的开衫袖拼命扯。

段景修里也是一片猩红：“真的无关？那是什么？”

“是——”

一遍遍急促响起的手机铃声将曾予尔的话堵回嘴里，段景修把她的手甩开，他发起狂来，力气一向不小，曾予尔被推得差趴在床上，脚腕上刚刚舒缓的痛楚再次袭来。

“喂？”他息急促，怒气和厮打竟然让他额冒虚汗。

利恩娜迟疑说：“是我……”

“怎么了？”段景修下意识瞥回床上的曾予尔一。

明显不耐烦的语气让利恩娜心中瞬的沉落。“没什么？我现在在你家，老师也在。”

53、拉扯

段景修挂断通话，周围的空气再次归于沉静。

曾予尔仍然无声侧躺着；他走过去；轻轻坐到床沿，望见她手腕上留下的红痕；悔意倏忽堵在心。

他发誓不再让她受伤；为什么到来再伤害她的居然是自己？

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嫉恨，每次见到佟亦，段景修都会想起那个微风徐徐的夏夜他来学校找曾予尔，却意外撞见她被佟亦搂着吻的一幕。

段景修探手过去，想碰她一下，被曾予尔快速躲开。

他疲惫地用额抵着她的肩膀，又撒一般地靠近她的；见她没有抵抗；便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腰，脸也慢慢蹭过来，吻她的侧颈，绵绵细语：“对不起，疼你了，对不起。”

她像失魂的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一滴的落到他的手背，是她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