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间普通的办公室。

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将她引到沙发旁，大概也和大一样不可置信瘦弱伶仃的曾予尔是曾经连续空掷二十三起；至今未落法网的“弹狂人”；所以，和那些言辞犀利的记者不同，他的语气一直很和善：“先坐下吧。我姓叶。”指了指后面的年轻女警，“这个是小赵警官。”

曾予尔抬看他们一，心虚地低下，咬了咬嘴。

两人先后坐下来，叶警官把现在的状况大概陈述一遍：“是这样；今天一早；我们接到举报，内容大概是，你就是从几年四月份开始在公共场所投掷‘弹’，后来还在‘齐百’商厦重伤一位拾荒老人的犯罪嫌疑人，对此，我们想从你这里了解些情况，希望你能合。”

曾予尔攥大衣衣角，冷汗顺着额角向下冒。原来是有人故意举报，警方可能并没有事实证据，否则大可直接抓捕她。

可这世界上，除了段景修，没有第二个知她的份……不，也许不是，当初拾荒老人被砸伤的事件一发生，这条新闻十分诡异的火速现在卫视频正午新闻的荧幕上，而段景修那时也说过，这个秘密的知情者存在第三人。

知自己说越多情况越糟糕，曾予尔索一直低不声，或者，她承认，她只是慌，也在认罪与心存侥幸之间徘徊。

叶警官没辙，把手里的本一甩，说那句电视剧里很熟悉的台词：“好，曾小，你现在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曾予尔听见大的声音从办公室外传来：“佟老师，佟老师，尔尔好像在那里！”

接着，办公室门上面玻璃映着两个人的影，叶警官示意小赵警官去开门，佟亦和大挤了来，影影绰绰的，曾予尔透过门，还看见不远的接待室里有不少记者还在候着。

佟亦和叶警官打过招呼，坐到曾予尔边，拉住她冰凉的手：“尔尔，别怕，肯定是个误会。跟他们说清楚，我们就可以回学校了。”

曾予尔心一酸，不敢抬看着他：“我……”

佟亦揽过她的肩膀，呼亦是张得难以平稳：“我相信，我相信你不是。太荒唐了，你怎么可能是‘弹狂人’？尔尔，以前那么多的言蜚语、那么多的坎坷，你都过来了，这次你也一定可以，镇定，好吗？”

他松开手，慢慢起，态度笃定，对叶警官保证说：“我是曾予尔的指导教师，我相信她的人格，她绝对不会是媒上所说的‘弹狂人’。”

佟亦的声音低沉有力，有极的说服。

大听罢也从一旁站来：“我是曾予尔的室友，我也相信她不是，你们一定是错了！”

曾予尔凝视着地面，余光都不敢瞟过去看他们一，心脏仿佛要来，那句“其实，我是。”差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