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集中力看路况，脑却都是曾予尔被林肃年侵犯的画面，就好像有人拿了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刮掉他心的。

他开始后悔；从他们相识那天对她所的一切，开始到后悔。

是他一步步把曾予尔上绝路；承受伤害和痛苦的不应该是她，而是他这个始作俑者。

到了通往翡翠山庄的那条路；段景修把车速慢下来，沿着路边仔细寻找，两个小时后；依然未果。

曾予尔还在取保候审期间，如果这个时候逃逸，可谓罪上加罪，还有她白天在媒面前的表态，即使法官认定了他提供的证据，恐怕对曾予尔的判罚也不容乐观。

他想不到她还能投奔到哪里，只好辗转联系到了佟亦。

佟亦接到电话，自然想到了大，匆匆下楼准备和段景修一同去。

段景修将佟亦阻止在外：“佟老师，这小事还是不劳驾你了。”

“你认为，没有我你自己能找到她们吗？”佟亦索关了车门，疾步错开段景修，向路边走去拦车。

段景修烦躁地抓发，锤了下方向盘，倒车停到佟亦边，咬着牙：“上车。”

到了大租住的公寓已是凌晨，开门的是大不耐烦的室友：“又找宁？！她刚去，折腾一个晚上了，还有完没完？！”

说着，暴脾气地将门摔向两人，动作停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段景修一手重重撑住门，眉目冷凛，让人心里发颤：“之前是不是有个女孩来找过宁？”

室友谨慎打量两人：“嗯。”

佟亦问：“她们现在人呢，真的不在吗？去哪里了？”

“我骗你们什么？那女孩来之后和宁两人哭了一会儿，就走了，刚走不久。”室友被刚才段景修的动作吓的不轻，想了想，支支吾吾地犹豫说，“好像是去宁的男朋友那里。”

段景修驱车载着佟亦向肖力经常供货的夜总会驶去。

路上，在副驾驶的佟亦对过快的车速不免担心，瞥见段景修攥方向盘的手指发白，看来他的张担忧也许并不比自己少。

“段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

段景修目视前方，专心于路况，嘴角压着，眉间不耐地蹙了一下：“我现在没心情你的学生。”

佟亦的神虽然带着试探，嘴上却咄咄人：“其

实也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何必这么快就回避？除非……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