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来，她用这刺时时刺伤自己，也刺伤我。”

尹若尘沉默地听着，那些痛楚，都化为钢针，密密地扎向心。他烦躁地松开领带，摸一支烟，吐烟雾，“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个，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尹若风蓦地转过脸来，直视着他，语气烈而失控，“可她是那么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一次一次安自己，至少她的人还在我这儿！我也想过放手，不止一次地想过，可是我放不下，我她，我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她越是这样，我反而越她……我是该死的这么她！”谀

隔着淡淡的烟雾，尹若尘看着他，他漂亮的脸微微扭曲，中布满红血丝，竟似有一层朦胧的雾。他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心搐，也隐隐作痛。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呢？模糊地猜他的心思，但是他拒绝想下去，夹烟的手不由自主抬起，大拇指着隐隐作痛的太，只是沉默。

果然，尹若风走到他面前，“哥，你帮帮我，我求你帮帮我，只有你可以帮我。”

尹若尘静静地看着他，只觉得疲惫，只觉得心酸，“我帮不了你，”他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我什么事都可以帮，但是情，得靠你自己。”

“不，你可以帮我的！”尹若风几乎是用吼的，伸双手在他肩，那双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你可以让她忘记你，哥，你可以到的，我求你了……哥，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

尹若尘凝视着他的睛，的，黑黑的，哀痛而定，朦胧的雾越聚越多，逐渐亮成一片明晃晃的光，刺得他痛；另一双睛浮现，圆圆的，亮亮的，澄澈似一尘不染的天空，可是她那样看着他，底凄凉而悲哀——那是与她年龄毫不相称的神。悌

两双睛替现，他疲惫地闭上双。

，越发的痛。

而心的剧痛几乎更令他无法呼，他觉得虚弱，从未有过的虚弱。烟雾徐徐，时时淡，盘亘缭绕，恍惚中听见自己重重倦意的声音，仿佛穿透遥远的距离，飘渺而无力，“怎么帮？”

尹若风一字一顿：“让她恨你。”

恨，尹若尘琢磨这个字。

微风拂动，雪白的窗纱仿佛波澜，起伏不定。

他忽然轻轻一笑，声音暗哑：“浅浅她不会恨一个人，她不会恨任何人，即便她不了，也不会恨。也许她是恨过你，可过了一阵，她也就忘了，她的字典里没有恨这个字，她是这么可。”

尹若风地望着他，隔着袅袅的轻烟，他的脸庞似乎模糊而遥远。他忽然有一些明白了，为什么她念念不忘他。

他不得不承认，他远比他了解她。

尹若尘终于把烟在烟缸中掐灭，过了半晌才说：“去看看她的画，你会明白我的话，她的画里全是对自然对生命的，心中有恨的人，画不那样画。若风，仅仅她是不够的，你还要去了解她。”

轻轻停了停，说：“自己行为检一些，拈惹草的事情不要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