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生。”老徐在电话那沉着声音说：“记住，集中神。”

他回到屋里，整理了一下旅行包里的品。

陈铭生貌似跟这个调酒师关系不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阿言，好久不见。”

“翠湖宾馆。”

陈铭生笑了笑，说：“座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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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的服务员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现在不营业，你晚上来吧。”

陈铭生撑着拐杖往里面走。

陈铭生低看路，没有理会他。

服务员皱了皱眉，说：“听不懂话啊，我说现在——”

然后他拿另外一手机，拨通电话。

陈铭生说：“放心。”

挂断电话的时候，陈铭生看了一表，他很想给杨昭也打个电话，可是时间已经是两钟了，他不想打扰她休息。

“快到了。”吴建山说，“你直接过来吧。”

他最先拿起来的，是一张银的储蓄卡。

那服务员显然没有意识到赶一个瘸也这么多事，连忙低，“对不起对不起。”

调酒师冲陈铭生笑笑，说：“新来的。”

“联系上了。”

他几乎隔着手机听见老徐磨牙的声音了，陈铭生见好就收，说：“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休息吧，明天见到白吉，我再联系你。”

走到最下面，陈铭生看到酒吧大厅里只有两三个整理打扫的人，明都酒吧营业时间是晚六到早六，现在没有客人。

他在宾馆吃早餐的时候，电话来了。

“你现在在哪？”

睡了六个小时不到，陈铭生起床了。

“名哥真是你啊。”他一掌打在那个扫地的服务员脑袋上，“妈的谁你都敢喊，想不想了。”

两件外，一条，一件背心，一条内，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东西，陈铭生把它们都抖了来，堆在床上。

那是杨昭临走前给他的，这卡看起来非常新，就像从来没动过一样。他把卡翻过去，看见后面贴了一张小小的胶带，上面写着六个数字，863942，毫无规律可言，陈铭生也不知有什么意义。但他依旧记下了这串数字，然后把胶带撕掉，将卡放到旅行包的最里层。

老徐接电话的时候有些迷糊，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吵醒了。

老徐：“废话。”

陈铭生靠在床上，说：“怎么了。”

“嗯。”陈铭生咬了一馒，说：“白哥来了么。”

明都这个酒吧是白吉老婆韩娟名下的产业，位于盘龙区人民东路，门普普通通甚至看起来有不太起，但内乾坤。

“名哥——！”阿言嚎叫一声，“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就知你肯定没

“……”

阿言被他这么一叫，眶差红了，他一个恶狗扑，把陈铭生抱住，陈铭生差被他撞倒，他一手扶着他，说：“什么啊。”

陈铭生笑了一声，说：“你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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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机，四张银行卡，一张存折。

“嗯……嗯——？”老徐的声音在电话里拐了个弯，从平平缓缓直接吊了起来。“已经联系上了？”

“名哥？”在吧台里杯的调酒师抬起，抻着脖朝这边看，“名哥——！？”他认陈铭生，把手里杯放到一边，冲过来。

是吴建山。

“好。”

这是个地下酒吧，陈铭生推开酒吧门，看着一路向下的，有些狭窄的楼梯，将拐杖拿在手里，撑着一旁的墙一阶一阶往下下。

“喂，江名，醒了？”

老徐困意明显地又说了一遍，“……废话。”

男人看起来，有些沉。

“明天白吉会来见我。”

也不怪杨昭会说他像老一样。

“臭小……”

最后，陈铭生把东西都整理了一下，将包扔到墙角，躺到床上睡觉。

陈铭生想起当初在杨昭家，她说他笑起来很好看。陈铭生试着对着镜笑了一下，然后很快转开，不去闹心了。

陈铭生说：“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