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说一声就这么走了，今天多少领导都在，还好我晚上去了一趟，帮你把账结了……”林芳看着他，他始终都没说话，闭着睛，好像完全没她这个人似的，连都不曾撩开过一下。

她似乎过了好半天，才艰难：“婆婆，婆婆……婆婆她走了……”

林芳走屋里，房间暗的，就开了台电视，声音也不大，茶几上摊着基本杂志和过期的报纸。钟长平光着膀，衬衫挂在酒橱的玻璃门上，那扇大玻璃还是敞着的林芳险些撞到。

钟长平起扶着凤仙，冯涛把他们送到门，帮他开了门，“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长平哥……”

没一会儿，门外传动静，像是钥匙的声音，林芳开门来了。

“我看她真有犯迷糊，先送她回去，改天再过来和你商量这事。”

睁开睛就喊了一句：“长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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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钟长平是无情的。

她皱了眉看他，帮他拾起衣服，稍微整理下桌面，问他：“你一晚上什么去了，打你电话又关机。”，她拿起他的电话看了看，伸手去摸他的，怕是生病了，却被钟长平拿手挡开了。

“嗯？”

他可以杀人，可以为非作歹，但他却始终放不下这两个离他最近的亲人。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正盘算着，这几年无论什么生意都要通过林芳一脚，就跟和她签了卖契似的，早就开始不耐烦了。如果这次能撇开林芳自己单也不错，关键是他和海关不熟，而且听说那关长还是个女的，了名的廉洁清正，所以他一直都没去敲过这块砖。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人稀疏的路旁，两侧闪烁的路灯下，钟长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目光渐渐转向凤仙，真的一都不曾想到，他离开的时候婆婆还朗着呢，能追着他打跑两个山坡都不的。

“生意结了，过来和我一起吧。”他已经不只一次这么说，可冯涛一直回他看看再说吧。真兄弟，他只想同他喝喝酒唠唠嗑，沾上钱字他们的关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这一份来自同样的悲伤，好像一下拉近了几年的生疏，毕竟他们都有着同一个抚养他们长大的亲人。就在车里的那一晚钟长平承诺了很多，他说他要回去看外婆，要给婆婆迁坟，还说要让乡里乡亲都过上好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后悔莫及。

小凤仙坐在车里，可能也是药劲过了，被风一猛然惊醒。

“好几个星期都没见，你也不想着问问我

钟长平也没求，就走了，一路上竟捉摸这事了。

钟长平牵起她的小手，一起握到方向盘上，“没事再睡一会儿，咱上就到家了。”

“在这呢，凤儿。”

凤仙犹豫着，不知怎么开，钟长平追问她：“什么事？”

钟长平被她吓了，皱皱眉，总觉得这声叫的既惊心又害怕，都有差着声，伸手摸了摸她额，一脑门冷汗，就把车窗关上了，“凤仙，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你都能知，那还是算内*幕吗。”

李凤仙摇了摇，刚才只是了个梦，梦见婆婆死的那晚了，她真希望那时候钟长平能在边，或许婆婆就不用死，她也不会被雷祖……

他始终闭着睛没去看。

直到小凤仙熟熟的睡去，钟长平无声的走房间，没想到等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顿时让他觉得心疲惫。他关上手机，没打算再回去应酬，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发呆。

“婆婆，婆婆走了……是雷，雷祖帮忙，草草埋了，她临走时一直说着想再看看你……”凤仙泣不成声，两个人的拥抱痛哭，这一刻心灵相贴，近的没有距离。

科室主任自己说的。”他还，：“现在就等省里的文件了，下来全省招标，嘿嘿，这个消息怎么样，内*幕吧。”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