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朴实少年吗？他如何把整个汕江拖下？仅凭一个凤凰镇走来的土娃，他真的可以到吗？他到的不仅仅如此，钟长平的案件牵连之广前无古人，仅涉案的汕江省几个大市上上下下官员百余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多么可怕的统计。

“可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最后拿到了海关的重建工程？”我稍一倾，问的有些急切。

他如何一腐蚀到机关政府的上层官员？或许从始至终这只不过是个借，一切都没有结束，不过刚刚开始，开始他为恶汕江的一星星之火罢了。

当日钟长平和徐检察官的那顿饭吃了很久，两人谈着谈着又聊到海关的这桩工程上了。

钟长平捺不住，当时就着徐维国给他问一些关于杨文丽的私事。一顿饭电话始终没停过，可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正如林芳所说杨文丽除了工作确实再没什么喜好，常年劳有一顿没一顿的就烙下胃痛的病。

这让他实在敲不准从那下手，同徐维国分开后直接回家了。

纵使凤仙承诺了林芳，不会告诉钟长平她来过。但这个聪明的男人还是从烟灰缸里的烟灰看了痕迹。走的时候净的，这是从哪来的？

钟长平解开衬衫，里面一件棉织的白背心，来到睡房看见凤仙趴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她一定是等得太久了，闭着睛，长长的睫微微卷翘着。

他觉得对不起凤仙，这些年她一个人一定吃了不少苦，但让他有一欣，就是在外婆临走前还有凤仙陪在边。她为他付了太多，他一时心里满是不舍，便守着她席地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摸了摸凤仙的小脸，小凤仙醒了。

“你回来了。”

“吵醒你了？”

“没有。”凤仙摇了摇，尚还睡意朦胧。

“我带你去转转……”他把凤仙拉了起来。

这时已是傍晚，五六钟路上车有多，可风和日丽全当游车河了，反正凤仙一直趴着车窗往外瞧，一路上新鲜的还不够看呢。钟长平时不时侧脸望望凤仙，看着她梳了十年的两条大辫，一都没变，还和他刚来的时候一个样。

“长平哥，你笑啥呢？”小凤回望他。

“啊？”他笑了吗？他怎么一都没觉来。他转了方向，驶停车场，附近几幢办公楼，不过有间女装品牌专卖店，就拉着凤仙过去了。走到门来了电话，钟长平在外面接电话，推了凤仙自己先去瞧瞧。

这是小凤仙一次商店，还是省城的专卖店，张兮兮的抓着前两条大辫。

这模样售货员一瞧见就嫌弃，别说她还伸小手摸人家店里衣服。

女售货员走去凤仙，站在一旁没好：“这条裙五千八，你要吗？”

她的妈呀，小凤仙一听跟被了一样将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