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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3)

宝金楼饭局之后,没过几日,市局刑侦大队几个中队开始对薛文斌团伙进行疯狂围剿。持续了多久,可能将近三个月,整个汕江市到处抓人,一时间街面上的混子明显减少。

市局疯狂的围剿让薛文斌恼羞成怒,他放出狠话跟汕江市的公安势不两立。

近三个月的时间,市局门口人潮密聚,闪着警灯的大小车辆不断进进出出,一个字就是忙。而市局的人到底在忙什么?忙着为他们自己的战友同事讨回公道,还是在忙着帮钟长平站脚助威?在帮一个黑恶团伙去打压另一个吗,这又有谁会知道呢。就在市局抓的筋疲力尽坚持不下去时,薛文斌给武振江来了一个下马威,这也是彻底改变汕江黑白格局的一个开始。

在这貌似平凡无奇的一天,发生了三件左右凤凰镇整个故事的事件。

我曾问过钟长平,对这天还有印象吗。

印象。

一种发自记忆深处的暗示。

它可能只是一个暗示,又或许是一段回忆,一段曾经深埋的往日。

模糊了,久远了,不清了,当记忆只剩下一层朦胧,如同磨砂晶面下泼洒的色块时,甚至连色彩的分界都无法辨认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一路上没有风。

凤仙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焦虑与不安中苦苦煎熬了三个月,就是钟长平与薛文斌争斗最激烈的那段时期。她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一拖再拖,终于到了不能不去正视的时候了。

李凤仙一个人坐在一中院走廊冰冷的胶椅上,提交了尿液样本后一直在等待结果。

但结果无论如何,对她来说伤痛都是相同的。

她的手像浸过冰水一样冷,默默无声的等待着。在她木然的目光中到底看到了什么,痛苦的过去,不堪的回忆,和一片茫然的将来。是要放弃过去,还是逃避明天,谁也不能给出答案,亦无法左右这个结果。

当过失发生时,我们常常想得到一次重来的机会。

但是有一种人就是那么执拗。

为什么她没有父亲,为什么她没有母亲,最近她经常梦见那些乡边镇角的旧房,长满青苔的石砖路,有一个女孩在哭泣,眼前人来人往从日出到日落再日出,最后只有一个婆婆用竹筐背起了她。

“李凤仙。”

诊室内传出喊声,凤仙急忙收敛心神。

她站在诊室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对面是一位中年的女大夫,面净和善。她脱下眼镜,对凤仙说道:“你怀孕了,自己知道吗。”

凤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即使已经做了准备,但给出答案还是让她一时无措。

“已经十二周了,胎儿很健康,你现在需要多主意休息和营养。”女医生将检验报告交给凤仙。

她无声的望着那张纸,迟迟才伸手接了过来。

垂下目光,轻问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以后会慢慢长大吗……”

女医生笑了笑,说道:“十二周的胎儿,已经长出五官,小手小脚都有了,初具人形了,以后还会慢慢长出器官感官,进一步完善……”,她望了望凤仙道:“我看你年纪不大,你怀孕家里知道吗。”

李凤仙咽下一声,抬首望去却无法回应。

“想不想留下应该尽早打算,对大人孩子都有好处,已经三个月了,生出来是要对孩子负责的……”最后一句已经越界了医生的职责,仅是道德上的提点,现在太多年轻人一时冲动不计后果。所以女大夫说着,没有看她,已经埋首其他的病案中。

是责任,还是一时冲动。

一个朴实善良的小镇姑娘,一定经历了比常人更多的挣扎和反复。她曾有一刻想过嫁给雷祖跟,跟他安分守己的了此一生。可是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过失。流产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孩子究竟又做错了什么,要用生命来付出代价。她无法,也做不到,不能残忍到连一个申辩的机会都不给这孩子,就剥夺掉他生存的权利。

一个生命正在她体内孕育,他们血脉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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