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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孩子睡意朦胧的撒娇,搂着凤仙脖子脑瓜蹭了蹭,小嘴还在她脸蛋上亲了亲。
嗯!很痛苦,不是突然叫停。比这再痛苦的是,孩子的小膝盖还撞了他紧要部位一下,他现在跟烙铁一样硬这一下真有点痛。
他到现在才知道,有了孩子的女人冷静的真快,不得不让他佩服。凤仙在察觉小彦醒来的那一刻,已经迅速的把内衣藏到枕头底下。
钟长平感到很无力,深深的埋首靠进凤仙颈窝,忍不住笑了一阵儿。
“你笑什么?”凤仙问的很小声,因为小彦还没完全睡醒。
呵,钟长平只是笑,靠在她肩头,热气吹的她很痒。实在没法回复,总不能告诉她现在有多么急切需要释放吧,所以只能又乐了一阵儿。
“嗳,奇怪,钟长平你笑什么!”凤仙有些恼了。
他忍住笑摇了摇头,再看她时已经面无表情。还抱着最后希望,摸了摸孩子脑袋,说道:“这么晚该睡觉了,你妈妈也该睡了。”
“和妈妈睡。”孩子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妈的,钟长平心里直骂,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和蔼的哄道:“乖,小彦,自己睡。”
小孩子还迷迷糊糊,一赶他马上就要哭。
凤仙见状哄着儿子,对他说道:“不然,你先回去吧。”
他看着她又笑了一阵,她怎么总觉得他这么奸诈呢?
“嗳,奇怪,你想什么,总笑什么呢?”她一副追问到底,好奇害死猫的表情。钟长平看着她乐,什么也没说,只是很意会的拉起她小手放到身下。
凤仙小脸一红,手抽了回去。他枕上她肩头,“我也要跟你睡。”
性质不同,快点回家!
钟长平很落魄的被孩子他娘撵了出来。
七月飞霜,鹅毛大雪,冰天雪地,衣不遮体,北风呼呼的吹……
这些都是在他还没离开凤仙住处时好像要遇到的场景,实际上并没有这么惨烈。
钟长平下楼后点了只烟,打电话让人来接。虽然被凤仙赶了出来,但是心情还是十分不错的。
第73章【欺负小孩儿】
黑夜过去就是黎明,期待清晨的第一道曙光。
钟长平走后,凤仙躺在床上整夜难眠。他虽然走了,可是他的纠缠,他的吻他指尖残存的温度却搅扰的她无法平静。她轻轻的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另一张面孔。她的枕边发梢都残留着他的味道,一种淡淡的香水味,充满了甜蜜幸福的味道。
这就是她的曙光。
一个深陷权势漩涡无法脱身的钟长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足够的能力把汪文的事做一个完美的了结。
凤仙一早接到电话得知汪文住院,和钟长平一起赶去医院探视。
汪文自前日受伤入院,几经凶险终于稳定了病情。
他脸色灰暗毫无血气,躺在特护病房的病床上,刚做完单器官摘除手术。医生说他伤势非常危急,一刀从腰后刺中了肾,一刀扎进肋间穿透了脾,还好抢救及时否则性命难保。
娇媚的阳光照透房间,在床前站着一个警察,和他带来的两名嫌犯。这两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头发剃的极短,带着手铐低着头一直没说话。陈维健穿着警察制服站床尾,胳膊底下夹着一个男士手包,已经问了有一会儿时间。
汪文疲惫的睁开眼睛,又看了看两名疑犯。他至今仍然清晰的记得,刀子插进身体一瞬间的感觉。刀锋很锋利也很快,一下插入就拔了出来。他不可能记错,还要再说多少遍,这不是意外也不是抢劫。
汪文感到很无奈,对陈维健说道:“我不会记错,肯定不是他们。”
“不是他们?不是他们那是谁?”陈维健好像并不意外,又说:“你再看看,是不是剪了头不认得了?”
汪文吃力的摇了摇头,陈维健不冷不热道:“你这是严重的持械抢劫伤人,这俩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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