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息，说有一笔存款，密码是我生日，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答不来了，难受：“你别再问了。”

凤仙一步走到桌前，抄起桌上的折打开。上面不是一笔存款，而是每年每年存的。至今整整七年，存款日期就在小彦生的前后。她拿着存单心里一阵翻疼，不禁有丝颤抖：“你，你不回来了。”

过了很久，他对她说：“对不起，小凤儿。”

“我不要对不起！”

凤仙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手中存折狠狠的扔到他上，痛泣：“钟长平，你都过什么！汪文的事是你的，对不对！”，她对他喊：“你说话啊，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瞒着你，为什么！”，她问他，恨：“你这样迟早会没命的，你只顾着自己，想着自己，你要逃到哪去，你逃得掉吗。”

她一直隐瞒不堪的经历，隐瞒着婆婆的死因，就是不想他面对今天的一刻，报复血洗之后只有法律无情的审判。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抓住他的手，求他说：“汪文只是受伤，你去自首吧。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着你。”

“好么。”，她殷切的期盼，望向他的睛。他垂下目光看着她，结动，却给不答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对她说：“太迟了凤儿，我不能去自首。”

“你，你还了什么……”

凤仙惊愕的望着他颤抖，心里像被活生生的割了一刀。她抓着他的衣领哭喊起来：“好，好，你去亡命天涯吧。你给我留下一个孩，我再也不你，随便你死去哪里都好……”，最后哽咽：“你知，知的，我这个孩……”

“别说了凤仙。”，他突然很用力的撕开她的纠缠，一把将她拉怀中，的搂住她，咬牙：“你愿意跟我走吗，走了这辈不会再回来了，可能天涯海角，可能朝不保夕……”

还可能无可逃……

心痛，这刻除了撕心的疼痛，其他再也无能为力了。

她依偎在他的怀抱，无法割舍，泪泣：“不要抛下我。”

钟长平咬牙关，连心都在滴血，的搂住她，就要碎了。

带着血泪的誓言，对她说：“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不会再分开！”

不分开，只能一路跌跌撞撞的携手亡命。

天涯路无尽，何才是归宿。

他不知，心里烦躁还有一难言的不安。

车一路在开，沉静又无奈。晚上严斌军休息，为避免路检他们只能尽量选择小路，赶去约定地无疑增加了路程。小彦有轻度肺炎，还伴着烧，一直睡睡醒醒，情况越来越差。

到第二日午后，钟长平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接通后，电话一端：“你，你离开了？千万别再回来。”，里面用一极低，压抑的声音告诉他：“抓时间上境，通缉令很快就会发去，到时候就是天罗地网了。还有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

嘀嘀，嘀嘀，电话挂断了。

钟长平沉不语，片刻垂首梳过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