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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没,没有。”嬴锦廷可是有家室的人,我还没厚脸到明目张胆地去自投罗网。

“这么说,你大学一毕业就跟了他?”见我,父亲又,“邹亦知吗?”

父亲猛地抓住我放在他肩的手,声音颤抖得比我还厉害:“你有没有见过他父母?”

卷一不许见他父母

我看着这个残,同时患有严重哮症的男人,一阵心痛。

许是发现有过了,父亲突然安地拍拍我的手,一改刚刚凌厉的语气:“小絮,爸爸也是担心你,嬴锦廷是什么人,他们家咱攀不起,你又是这个尴尬的份。”父亲顿了顿,垂下了眸,避开我的,“哎,我是怕你受欺负

抓着我手的瘦弱大掌又:“说啊,你见他父母没。”父亲此时的神比任何时候的都恐怖,红红的布满了血,“不,应该是他父母有没有见过你!”

我应该是知的,如果我不知,我就不会在两年前为了父亲和弟弟把自己刚刚起步的青卖给一个叫嬴锦廷的男人。

“两年。”我咬了咬,轻飘两个字。

父亲皱起眉,拿着那双浑浊但依然明的眸看着我,我不由自主地冒了虚汗,觉此时正躺在医院的放科里照x光线,的各个零件都暴在别人里。

“算了。”父亲无力地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要什么我也不了了,爸爸就想问一句,你知自己在什么吗,小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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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为什么要他承受那么多。

我一愣,有摸不着脑:“爸爸?”

我颤抖着双手抚上父亲瘦弱的肩膀,一下一下轻拍着,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父亲突然睁开了

父亲长长的舒了气,看着我的眸晦暗不明,里面都是我读不懂的东西。

麦秆,据说是母亲生前最喜,我问过父亲为什么,父亲说麦秆的话语是“永恒的”。

想到这里,我不免想笑:柳棉絮,比起嬴锦廷,你又正常得到哪里去?

我也曾想过,何必呢,那么累,乖乖在他边待上五年不好吗,五年之后我又是一个全新的柳棉絮。

我10岁那年母亲的忌日,父亲背着画架去与母亲相遇的山上采风,一去就是两天两夜,等被人发现抬医院的时候,全沾满了恐怖的血迹。救父亲的人说父亲为了采摘摘山上的麦秆,不慎跌落,在山下躺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二天晚上才被人发现。可惜,太晚了,他的那双健壮的从此废了。

“爸爸!”一声惊呼自我中溢,时隔两年了,我没想到还能从别人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况且这个别人还是我父亲,我顿时有无地自容的溃败

我知自己在什么吗?我自嘲地笑笑,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答案是模糊的。

但也许我也不知,如果我知,我就不会在之后的日里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挑战那个男人的权威。

之后父亲就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除了借助药外,还要每天开着微弱的灯光,才能缓缓睡。

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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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与母亲在那座小山上相遇,相识,相恋,便注定用一生的心血去呵护,怀念这段永恒的

可是不到,真的不到。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心悸,更有茫然不知所措,失声:“爸爸。”

我扶着父亲,让他慢慢躺下,替他掖好被,调暗房间里的灯光,却始终没有下off键。

这两年里,为了证明我还是一个有血有的人,为了证明柳棉絮依旧生龙活虎,而不是苟延地活着,我不知疲倦地不停地挑起男人的怒火,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整得伤痕累累,然后在夜人静的时候,独自躺在床上默默舐着血淋淋的伤,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我是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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