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瑞，家长会那天以后就没来上过学了，我想问问这孩怎么了？”

提起家长会，李阿姨的脸明显白了一圈，握着杯的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抖了下，的溅了来，有几滴洒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忙拿了一旁的纸巾替她拭，见她毫无反应，两只无神的睛呆呆地望着发霉发的墙面，忍不住唤：“李阿姨，李阿姨。”

“啊。”她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杯，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笑笑回来了没。”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去的，刚到门，那个女便推门而。

“柳老师。”一个小小的影飞也似得朝我跑来，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

我低，将他抱起放在膝，摸了摸他的小脑门，笑：“瑞瑞怎么样，过年开心吗？”

“开心，妈妈和外婆都给我包了压岁钱。”小人儿献宝似的从背后的小包里掏两个皱皱的红包。

我在他希冀的目光中，打开那两个红包，只看了一，笑意就凝固在里。

后门的李笑将手里的菜放下，走过来对我：“柳老师，我们去外面说话吧，这里……”她看了李瑞一，我会意，起。

“瑞瑞，柳老师以后再来看你，你乖乖待着，听妈妈和外婆的话，知吗？”

睁着那双晶亮的大睛，他懂事地了。

一门，世界突然亮了许多，想起那恶劣的环境和孩手里那几张五块的压岁钱，心里五味杂陈。

“李小，能否告诉我李瑞为什么不来参加家长会，你们”我突然刹车，看着女脖上一的印记诧异，“你的脖？”

“啊，没事。”她转过，拿手去遮，却又不慎暴了手上的伤。

“你的手。”我猛地拉过她的手，上面全是长短不一的抓痕，跟脖上的一模一样，印记很，应该是被人狠狠挠上去的，”这是怎么回事？”

卷一被禁的某人

她变了脸，是将手从我地方，十指一遍遍地抚过手腕上的痕迹。

“有人打你？”我问，看着她越来越慌张的样，更确定了心中所想，“是瑞瑞的父亲？”

“不，不是，不是他。”她急忙否认，脸煞白，毫无血，“你别问了，柳老师，求求你，走吧，以后再也别过来了。”

“为什么，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这是家暴，是违法的，你可以去告的。”

“都说了不是他。”李笑突然吼，清澈的眸冲了血，红红的，里都是疯狂，都是绝望。

她背过了，缓了缓，良久才：“柳老师，你回去吧，李瑞的退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前阵谢谢你的照顾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小的影一步步地往暗的楼走去，最后形一晃，消失在门内。

从那个破旧的小区来时天还早，心下烦躁，急需冰凉的灭火，于是果断拨通了某厮的电话。

那端，机械的女声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不死心，继续拨，继续打，依旧是那个声音，心下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