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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公馆的销售总监,你说可靠不?”他反问道,“不如哪里来的半路虎,截了我的房子,还整那么神秘,知名不具。”
我拼命往嘴里扒饭,行啊,齐濬,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尽管心里一个劲儿地叫好,嘴上还是配合着骂了某个“横刀夺爱”的可怜人几句。
二月底,随着春节逐渐过去,休整了一个假期的人都纷纷忙碌起来。
我准备着新一轮的备课,柳棉令应邀回剑桥开学术研讨会,嬴锦廷也飞去了美国,跟那位很是神秘的地产界老大金慎谈生意去了。
至于闻家那位小姐,纠结在自己的情事中无法自拔,闻副市长看到女儿有人追求,不管是几角关系,嘴巴乐得都合不上。
我去了几次,闻菲菲都是一副要咬死我的凶残样,只有闻副市长认为是我促成她女儿频繁的桃花运,差点就把我供起来了。
开学伊始,李瑞真得没有再出现过,在学校的档案也调了出去,问了教导主任和校长,都不知道调去了哪个小学。
下了班,我没有回家,想着好久没去教工宿舍了,便直接赶了过去。
楼下,一辆白色的布加迪威航16。*4supersport灰常乍眼地停在那里。
正值下班高峰期,进出的人很多,经过那辆炫酷名车旁的人无一不多瞄两眼。
这好奇的人也包括我,不是因为这车有多名贵,只是觉得甚是眼熟,直觉告诉我,前阵子在我家楼下停得就是这辆。
车旁是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黑色的长款风衣迎着冬风翻飞着底边,他是背对着我的,起风带起的沙子迷了我的眼,看不真切。
我拿手去揉眼,触到的是满手的干涩,没有沙粒,可悲的眼一点水分都没有,难受得紧。
明明目光有点涣散,明明只是看了几秒,前方的人似乎有感应似的转过身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迅速背过身去,嘴里憋了一股气,宣泄不出,苦涩一股脑儿往胸口袭去,手几乎与肩上的那只同时抚上胸口。
想逃,脚步却像扎了根似的,死死地定在那里。
那人将我转过身,我低垂着眉眼,目光只能触及到他的肩膀。
“絮絮,好久不见。”
卷一青涩年华,红了谁的颊(一)
有种潮水比海水来得更汹涌,它叫记忆。
“软绵绵,软绵绵,你看,你看,我们又在同一个班诶。”闻菲菲一手提着行李,一手兴冲冲地拉着我到新生报到处,圆滚滚乌溜溜的眼珠子在那张寝室分配单上扫了又扫,粉嫩的小圆脸立刻垮了下来,“怎么不是一个寝。”
我匆匆往那纸上瞥了一眼,笑道:“不就在对面吗,也一样。”
那厮向来是个泼辣的主,听我这么说,立刻不干了,嘴唇撅得老高:“那怎么行,咱俩什么时候分开过,你等着,我这就跟导员说去,调寝。”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一溜烟的没影了。
那天的交涉结果就是,闻菲菲大小姐无理取闹的要求被导员毫不留情地驳回,而她又灰常有骨气地不动用家里的一切关系,结果,只能认命地回寝。
x大在p市是数一数二的名校,住宿条件自然不差,统一的四人寝,当然也有两人寝和单人寝,但这都要有金钱作为前提,没有特殊需求的同学学校一般都会给安排到四人寝,像闻菲菲那种完全没有她很有钱,她家很有权,可以申请去单人寝概念的人也眼巴巴地跟着我住到了四人寝。
跟我一个寝的三个小姑娘都还不错,长得挺水灵,分别叫章笑,赵辛萌,裴婕。
由于家比较近,而又有闻菲菲家司机接送的关系,我们算是最后一批到寝的。我至今还记得我拉着大大的行李箱踏入寝室的那一刻,那三个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活像没见过活人似的……
“哇塞,美女诶。”章笑人如其名,看见我就乐得合不拢嘴,十分殷勤地上来帮我放行李,我连连推脱,她却说帮助美女是应该的。
相比她,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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