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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副市长是个人人称颂的清官,在这个处处透着腐败的社会里,他难得保持着出淤泥而不染的心性,可能是闻家世代高干的关系吧,闻江海这样一位清廉的副市长没有受到排挤,天命之年,依然在虚伪的官场里巍然独立。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将车停的远了些,只身下车,绕到别墅后的小径,还好她的房间不高,也就二楼,我捋了袖子,顺着几个空调外机利索地爬上去。
小时候,菲菲晚归,就经常背着她老爹偷爬回房,后来上了高中,认识了我,两个人一拍即合,混的晚了,她就带我回家,所以,我也没少跟着她爬上爬下,如今隔了那么多年,爬起来依然得心应手。
将微敞的窗子一推,对着里面正在擦拭头发的惊恐人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速地翻身进屋,身子融入满室光亮的瞬间,顺手锁上了窗子。
“你……你搞什么?这么大人了,摆着大门不走,还玩爬墙?”她问着,扔了手里的浴巾,忙将我拉到舒适的大床上。
卷二对人家好点儿
瞥到床头柜上随意放置着的一大堆孚特拉棒棒糖,我拿起一个枕头,毫不留情地丢在她尚且还在滴水的脑门上:“臭丫头,几根臭糖就把你收买了啊!”
圆不溜秋的大眼睛顺着我的视线咕噜噜地打了几个转,爪子挠了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齐濬承诺每个礼拜都运一箱来,让我吃。”看着我眼里的戾气越来越浓,她赶紧抓着我的手臂狗腿道,“我保证下不为例。”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无语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菲菲真好,活得没心没肺,潇洒自如,惹了祸了,有闻伯伯担着,不开心了,还有个齐濬每天变着戏法地哄她。
“你跟齐濬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原本还带着歉意的眸子闪烁了下,抱着被子滚到一边去了。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伸脚重重踹了一下某人圆翘的屁股,引来一声毫无形象的狼嚎后继续道,“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还求什么,别老不死不活地把人吊在半空中,从了他得了。”说到后来,连我自己都抑制不住到嘴边的轻笑。
“软绵绵,你到底是谁的基友啊?”
基友?我满头黑线,看来闻伯伯的紧闭教育没什么效果,这人狗改不了吃屎,满嘴的胡言乱语。
“我是对事不对人,你整天嘻嘻哈哈,义薄云天的把人当朋友,人家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现在宠你,惯你,是他还很喜欢你,到了哪天他没了这个你逃我追的兴致,看你后不后悔。”
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着,一旁的人儿突然闷声不响了,刚刚还在满床打滚的身子也静了下来,头埋在被子里当起了鸵鸟。
我一个翻身,隔着薄被趴在她身上,扯了下被子,揉揉某人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了,突然那么安静。”
“你说得对,软绵绵。”闷闷的,非闻氏大小姐的声音传来,我一愣,将她翻过身来,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漫上了少见的暗灰。
“我也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意思,他对我很好,我也很喜跟他在一起,可是……”她咬了下唇,略显肥胖的唇瓣立刻显出一抹自然粉来,“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有我对他的那种感觉。”
虽不怎么干涉她的感情生活,但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我知道那个“他”是谁。
顿时心里涌起一股歉意,跟她做了那么多年朋友,还是第一次,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菲菲,我……”
她用眼神打断我的话,扯出的笑容有些牵强:“软绵绵,我知道,跟你没关系,感情的事本来就复杂,我跟他只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都在嚣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你别这么说。”我两手握上她消瘦的肩膀,将她正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菲菲,你很好,金霖不接受你是他吃亏,咱是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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