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把金霖的话当成了圣旨，一个男人像个仆人似的站在边我觉得有怪异，忙招了他：“小廖，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坐一会儿就行。”

“不，不。”他摆手，“您是邹会长的朋友，我怎么敢怠慢。”

他笑得有贼兮兮，我有理解了，他不是听金霖的话，他要讨好的对象的邹亦，那句“邹会长的朋友”应该被他刻意漏了一个“女”字，我不禁叹，人都是这么锻炼来的。

有现成的情报机在什么我也不能不用，于是试探：“邹亦最近在忙什么？”

“还不是收购的事情。”他年轻，血气方刚，吼得很，过后，忙捂了嘴，珠一转，低声说，“我们伊囩会和嬴氏的较量，整个p是都传遍了，我们会长是个人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收购五家公司了，要不了多久，嬴氏就是我们的了。”

“哦？你确定？”我怀疑地看着他，嬴锦廷又不是吃素的，他能放任底下的那群人就这么糟蹋他的公司？

他嘿嘿一笑，抓抓发：“这件事急不来，嬴氏确实不怎么可能，但他下面的公司那么多，国外也还有一大堆，这天皇帝远的，嬴氏总裁一个人也不过来，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我们会长只要伺机埋伏好，到时候就可以一举吞下嬴氏。”

“你们会长有那么大把握？”对于他的狂言我在心底嗤笑。

他突然朝周围看了一，见没有人，俯下，对我说：“柳小，我看您是我们会长的朋友我才跟您说的，我们会长早在几年前就派人混嬴氏内去了，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白的一二净，总会有见不得人的内幕在里面，这些年底下的人帮会长拿了不少资料，都放在固定的地方呢？”

心中一动，我问：“什么地方？”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跟您说，您可别说去啊，就是前不久开的那个‘悼红轩’啊，会长还请嬴太太来剪裁呢，我看就是想给嬴总一个下威，谁能知他老婆亲自去剪裁的地方放着嬴氏的不可告人的机密呢……”

接下去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听，忙站起来，小廖被我冷不丁一撞，闪了个，向后退了几步，：“诶，诶，柳小你要去哪？”

“我去透透气。”

小廖稳住，脸一转，没了刚才的狗和谄媚，一手往袋里掏去：“您代的事情办好了，她，应该很快就会到。”

三伏天，外面的像个火炉，我打车到“悼红轩”附近时才下午三，临其关门还有一个半的时间，我在附近的星克买了杯冰镇拿铁，像普通游客一样去参观。

从上次来过这里以后，我已经对里面的构造一清二楚。

一楼是放画作的，二楼是放书籍的，三楼是个小小的休憩地，供志同合的文人雅士一起探讨作品心得，而四楼，据说是放杂的地方，一些新来的书册画作在旧的一批没撤下去之前都会在里面囤积，而一些被换下去的旧也会被放在里面。

下午4半，“悼红轩”准时关门，我知三楼有间雅阁，邹亦带我去过，那里一般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去的，里面也没落锁，我事先走了去，等到外面的关门声传来，我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