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错愕地盯着他大步往外走的背影,脑子像被刺激了一样,迅速跳下床,跑过去,拉住他欲拉开门把的手。
他的体温真的很舒服,特别是在这个逐渐转凉的秋季,我冰凉的手碰触到上面,暖暖的,荡起心底的一圈圈涟漪悛。
“那个……你是来看我的?”真拉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本来是的。”他冷冷道,背对着我的高大身子带让人不适的疏离感,寒眸往我手上一瞥,“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手被他无情地挥开,不知改欣喜还是懊恼惧。
心底泛起的异样,让我觉察到他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我能感到犀利的蓝眸在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时迸发出来的冷冽之光,寒得几欲将我冰冻到两极之巅。
不管他知不知道我就是以前那个她,单凭这一点儿,我就有一阵子可以欣喜了。
却不料关系还没改善,就这么被一枚该死的戒指给葬送了,我既郁闷又懊恼,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一时无计可施,只好气急败坏地跑去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屋子里的一切响动,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走,因为我迟迟未听见关门声音。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翻出一块淡紫的香皂,死命地往手上搓。
碰到伤处,一阵疼痛。
该死的欧烨磊,乱套什么戒指,误会大了。
终于,在我冒着破皮断指的危险将那枚戒指摘下来的时候,浑身的神经松了一下,才迈出一步,脚下踩到一个滑溜的东西,一脚高抬,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剧痛袭来,从头顶顺着背脊而下,最后作用在臀部。
剧烈的疼痛快要撕裂我的神经,我狠狠抽了几口气,躺在地上两眼冒着金星。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很沉稳,很熟悉。
当刚刚离去的男人猛地推开浴室的门,一脸震惊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时,我忙出声,止住他欲靠近的身躯:“别过来,地上有肥皂。”
刚刚用完,一不小心让它掉到了地上,我又太过于心急,没注意,这才一脚踩在了上头,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低头瞅了一眼,踢开地上滑腻的肥皂,一把捞起痛得一动不能动的我,带着我出门。
背部碰到绵软的床时,我还是忍不住抖动起来,看着他阴郁的脸,我咬着下唇,愣是不哼一声。
“怎么样,疼不疼?”他问。
“嗯。”我很轻地应了一声,差点要把眼泪逼出来,竟然这么没出息,就这么被他一问,声音就有点破碎。
他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头,掀起我上身的衣服,伸手触了一下上面大片的通红。
“嘶……”我立马又抽了口凉气,他立刻停止手上的动作,沉着声问,“医药箱在哪?”
“在……在客厅的橱子里。”我说得断断续续,床榻一轻,脚步声匆匆离去,不大一会床又陷了下去。
空气中有药酒刺鼻的味道传来,我缩了缩脑袋,往枕头里拱,好难闻,我最不喜药的味道。
“把衣服脱了,你脱还是我动手。”就在我还沉浸在对药酒的抵抗中时,他突然砸下一句。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闷声道:“过一会儿就好,不要擦药酒。”
“那是要我亲自动手了?”他问,有点威胁的意味,我还没反应过来,背上的衣服已被撕开。
布料摩擦伤口的瞬间,锐痛传来,我纠紧底下的床单,感觉有滴冷汗自上头冒出,真的痛死人了,痛得我只能乖乖趴在床上,任他摆布。
冰凉的药酒碰触到背上的时候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有火在上头大面积燃烧一样。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呜咽出声:“疼,疼死我了。”
他只停了一下,继而又加重手中的力道,就像那是块平滑的猪肉似的,毫不怜惜地在上头肆虐着。
“啊!”我惊呼,忍不住破口大骂,“嬴锦廷,你还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