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惋惜。

停下拍打桌的手，我打断他：“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你知不知她最后一次现是什么时候？”

“听他儿说，昨晚还一起吃饭来着。”

“昨晚？你确定？”我问，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了，很用力悛。

“带我去岸边看看。”

他虽狐疑着，却也带我来了岸边，堵在门的人也一咕噜全跟了过去。

河不是很，淹死一个人却足够了，我看着涨上来又退下去的，又对小李说：“是从哪个地方冲上来的？敷”

“我带您去。”他边走边解释，“就在后面，离这还有距离。”

“就是这儿。”

我蹲下，看着被人挖开的排那个大大的开，再往地上一瞅，摸摸泥土，很，朝前方走了很大一个半径，摸摸了地上的土，，再走远，微，应该是刚才那个地方没错，看来，排系统得给装错了。

一群饭桶，我暗骂。

走回去的时候突然觉脚下一，我低，脚陷了泥里一，心下疑惑，看着周围不大的狭长一圈均是比附近凹陷了一，脑中一亮，向后一转，参天大树矗立在前。

伸手，慢慢抚上去，闭上，想象着当时的场景，光是想着，就让我兴奋和害怕，人，为了达到目的，是不是真的可以如此丧尽天良。

“小李，找人给阿婆验一下尸，顺便找人测量一下这里和河边的距离，记住要确。”

“啊？”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犹豫着看向一旁还在怒视着我的家属，“不太好吧。”

我直接走过去，对那个男人：“想要我给你个代就让医生给你母亲验尸。”

“你！”

他老婆一拉他的胳膊，抹了一把泪：“不验不验，我们不验，妈才刚走，就验尸算哪门事啊，我不验。”

她哭哭啼啼的，拉着丈夫的胳膊一个劲儿地闹，男人认同，迎合：“对，我们不验，凭啥害死了人还让我们验尸，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皱眉，低，扫了一视线就凝固了起来，抬近那女人：“你不验？是不想还是不敢？”

顿时，她脸大变，惨白得像个死人，哆嗦起来：“你说什么，我不知？”

“你不知？”我冷笑，“你把你婆婆扔到河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不知？”

闻言，两人的脸均煞白，周围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md，你说什么东西，我老婆怎么会杀我妈。”

眸里寒光一闪，我冷：“要嘴上逞快还是要你妈妈死得明白，你看着办。”

我说完，走到树旁，蹲下，看着底那些类似许屑的更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