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媳妇的。”

“是不是红盒装的那个？”

“你见过？”

“我以为是没用的东西，扔了。”

他停下翻找的动作，目瞪呆地看着她，随即换来她俏的一笑：“骗你的啦，我有偷偷看过，就裹在被里面啦。”

柳峰忙打开柜门，抱了叠被来，抖开，果然有一个红的小盒。

“话说你妈还真会放东西，藏得那么隐秘。”她把手叉在后面摇晃着自己的，见他还愣着，一跺脚，“还不快来给我上！”

“哦！”他忙上前，匆忙中，被一半耷拉在地板上的被一绊，立又引得女孩爆发一连串笑声，他抓抓发，才跪在地上，看着那双很亮很的睛：“玖歌，嫁给我吧。”

她的脸被光的分外丽，有丝很温的觉。

“嗯！”光中的女孩像上帝派给他的灵，对着她甜甜地笑，他顿时就灵魂窍了。

也许，跟着他，嫁给他，也不错，瞧，嬴夜南，我也不是非你不可的，靠在他的怀里，她朝着那个方向默念着。

命运多舛，柳峰怎么也没想到玖歌会难产，当医生告诉他大人血崩时，他怕得，跌跌撞撞地跑手术室，他握住手术台上那个一脸苍白，满汗女的脸，哽咽地连话都说不完整：“玖……玖歌……”

已一脚踏鬼门关的女伸无力的手，抚上他的脸：“别哭，峰，我给你生了个宝宝，医生说是个女娃娃。”

泪大把大把地掉下来，他握住她的手，连连：“玖歌，你辛苦了，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宝宝还没来得及叫你妈妈，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可是我好累啊！”她动了动燥的嘴，全力气像被掏空般，“宝宝，让我看看宝宝。”

“医生！”他吼，从一边的护士手里抱过孩，“你看，她和你一样漂亮。”前一片模糊，他本看不清。

抖着手，撑着最后一气，将她抱在怀里：“宝宝，我的宝宝，妈妈你，可惜，妈妈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听话，听爸爸的话，别像妈妈一样，你一定要乖，宝贝。”她抖着，在连睛都睁不开的婴儿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泪随之落，“絮絮，絮絮，叫絮絮，峰，宝宝叫絮絮。”

柳峰一边替她搂着女儿，一边用力地。

她轻轻的笑，即使羸弱地奄奄一息，依旧很。

絮絮，柳棉絮，要听话，千万，千万别像我一样任，玖歌祈祷着，张了，对着丈夫吐着最后的几个字。

柳峰一震，忙让人去病房拿过她的衣服，掏了里面的照片来，送到她早已抬不起的手里，玖歌，你还是忘不了，即便结了婚，生了孩，你依旧忘不了。

夜南，她吃力地收手里的照片，放在自己的。

光明媚，上面的女孩倚在大俊逸的男人边笑得可人，她边的男人刀削般的脸上浮现着一丝溺的微笑，那是时光留下的回忆，好的青。

夜南，到了这一刻，还是会想你，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