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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回去只是不晓得如何面对他,总之有人能喜欢她,她真的很震惊,在经历了20多年的单身生活,在她以为她不喜欢男人,在她开始对情爱憧憬,在她被喜欢的男人拒绝后突然有个人跑出来告诉她,她闻菲菲,也是有人喜欢的,那种感觉,最经老惊得她在夜间失眠。
总之,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的,她想找人说说,可又开不了口,不是她矫情,是她怎么也不能对着柳棉絮吼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却要喜欢你翳!
心底实在不舒服,掏出钱随便买了包烟吸了几口,不是高档的烟草,口味也不纯正,要不是她心情不爽,定是不会屈就的,倒不是她养尊处优惯了要吸多好的烟,只是习惯的东西怎么能说变就变。
这点,柳棉絮跟她不一样,她不追求物质生活,向来有啥吃啥,有啥穿啥,有啥抽啥,当然如果有好的,她也不会抗拒。
曾几一度,她笑着告诫她当心以后短命,对方相当无所谓了,用柳棉絮的话说就是反正都是尼古丁,吸名烟就能死的好看一点?将就得了。
闻菲菲那时笑得打趣,你将就的了?
柳棉絮说,死不了。
当时她就笑不下去了,柳棉许是被伤得不再对爱情抱有希望了,兜兜转转地又缩回了她的龟壳里,虽然在菲菲看来很没出息,但至少能保护自己,是不是自己也效仿效仿柳氏做法,躲一阵再说。
可随后想想躲得再深的乌龟也有伸出头来的一天,到时候无非也是一刀,砍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疼,还不如先受着或许还能挺过去。
这就是闻菲菲和柳棉絮在爱情观上最大的不同。
柳变扭是山不来就我,我就不就山,山来就我,我也不一定就山。
闻咋呼是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山来就我,粉身碎骨也不怕。
所以,尽管心底还有丁点儿不爽,第二天一早她还是准时去了医院。
菲菲把粥放到柜子上的时候发出了巨响,吓了侧躺的男人一跳。
齐濬回过头,惊喜地看着没想到会出现的人,抬手想要抓她,看她脸色不咋好就讪讪地放下了。
对自己的鲁莽内疚了一晚上的男人眼下乌黑,下巴发青,一看就没睡好,再加上高高架起的腿,狼狈颓废之意尽显,菲菲还在游离的气顿时消失殆尽:“要拉就拉,躲躲闪闪的算啥男人。”
齐濬有点喜出望外,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肯了。
菲菲受不了他磨叽的样子,直接把手伸过去:“你到底要不要拉啊,不拉信不信废了你。”她的眼神难得犀利,隔着被子在他腹部以下一扫,齐濬吓得立马拉住,好凶啊,他在心底啜泣。
“菲菲,你肯原谅我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把她拉至床边坐下。
菲菲想了一会儿,严肃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齐濬反应过来佳人是要给他机会立马用了地点了下头,急迫地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真的,真的,真的喜欢,我会对你好。”
脸上突然一湿,菲菲微微变脸,怒气一上来觉察到他一副恨不得发毒誓的样子又忍下,拍拍他的手臂:“给姐腾一个地方,就因为你,一个晚上没睡好。”
她一进去就占据了床一大半,倒不是她的体积有多庞大,而是她习惯了大爷睡姿,从小喜欢大字型的,虽然不雅,但于她却是最舒爽的。
齐濬看着身上压着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盯着她睡得安稳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想给她都腾点地方,岂料,他才一动,旁边的大爷就撇记了下嘴,一个翻身,将他压得实沉。
齐濬狠狠抽了一口冷气,忍着痛想挪一下那伤处,见她缠着自己越来越紧也就不敢动作,老老实实地躺着,痛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然而,某人自以为的体贴非但没让某女满意还在她醒来的第二天硬生生挨了一顿臭骂。
菲菲一边埋怨他是存心不想好了,想把她当奴隶一边还是去喊了医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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