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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棉絮,你给我闭嘴!”他狠狠命令我,刀削般的脸因为胸中的怒意更加冷峻,“谁在你面前乱嚼舌头?冯姨?”
“跟冯姨无关,是我自己听到的。”
又是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他盯了我一会儿,套上裤子,起身去接电话。
浴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似乎也开始摇摇欲坠,天旋地转的,眼泪像决了堤似的,成批地下来,擦也擦不完,当着我的面他竟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接电话!
“该死的,你哭什么!”他一把抱起我,搂在怀里,像抱寻寻一样在怀里哄着,“我错了还不成?昨天不该吼你,不该小心眼,不该不回来,你至于哭成这样?”
被他随便哄两句,我就快撑不住心底的冰墙,真是很没用,我老说寻寻矫情,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些年,实在过得太过于幸福,以至于无法忍受一点不幸福,他的温暖我早已习惯,根本无法接受他的一丁点背叛。
我摇摇头,岂料把眼泪全溅在了他身上,他上身光着,身上的湿热一下就感受到,他想捧起我的脸,我拼命低着头,哽咽着:“不许看。”
他颇为无奈地感叹:“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只不过去接了一下金慎你就哭成这样,以后还要不要我出去了?”
他说什么,金慎?
“什么金慎?”我抽抽噎噎的,声音已是十分沙哑。
他见我肯抬头,抽过一旁的纸巾擦在我脸上:“都赶上寻寻了,这么大人了,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昨晚是金慎跟薛依依过来,我才去接的,下雪天,车子不好开,后面的车子撞上来,都是一群小混混,看中我们有钱想要讹诈,我和金慎就在半道跟他们干了一架,想着身上臭臭的,不能回来见你,就洗了个澡,一回来就给跟我唱这出,又是勾*引又是哭闹的,还整了个子虚乌有的帽子给我戴,你说我冤不冤?”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洗澡是为了除汗味,出汗是因为干架,干架是因为追尾,开车出去是因为接金慎和他老婆。
脑子渐渐理出点思路,金慎来的好快。
“那电话里的那个女人是?”
“你给我打电话了?”他翻开手机瞅了瞅,凌晨两点,果然有个已接电话,持续时间就六秒,“可能是薛依依接的……你该不会以为……”
他没说下去,我就感觉无颜面对他,没头没脑地吃一顿醋,发一顿火,还又哭又闹的,更离谱的是金慎还是我亲自打电话请来的,那不就是自打巴掌,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怎么知道,她也不说她是谁,还说你在洗澡,三更半夜的,你洗澡为了什么,我很容易想歪嘛。”
“你还有理了?”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
“本来就是嘛,既然知道我给你打的,为什么不跟你说,她是什么意思啊?”
“薛依依那个女人被金慎宠得无法无天的,她这么做无非是取乐,想不到你还当真了?”
我一听他又提及刚刚的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貌似,这次是我无理取闹了。
吸了吸鼻子,揪过他手里剩余的纸巾擦着鼻涕,他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见我瞪他,又板下脸来。
“絮絮,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你说不要宠坏寻寻我就不宠,你要对邹旭尧好我也不反对,只是,你不能怀疑我,夫妻之间要的是信任,那些话有多伤人你知不知道?”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对不起。”
“现在不闹了,气消了?”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天大的气也给他哄没了。
他凑到我颈边轻轻呵气,一手不老实地握上胸前的高耸:“那我们继续。”
闻言,我立马制止他:“别,孩子们快起了,你也知道寻寻依赖你,万一进来被看见不好。”
“小东西,还跟自己的女儿吃醋。”他笑得揪我的鼻子。
“谁让她跟你比我跟我亲。”
“你怎么不说天影比你跟比我亲?”
“那是你平时对她太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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