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海娜语气冰冷，

“咳咳——”

海娜也哑然失笑，她拍了拍苏顾的肩膀：“喜，无论提督什么样，我都喜。”

如今相了那么久，喜是喜了。只是不同于女人是动，男人更注重占有和征服。说情的多少，很难描述，对海娜反正是喜、想要、绝对不会放手。

不比飞鹰，需要在少女面前保持来自提督的绅士风度。海娜作为婚舰，可以稍微放肆一些。

倒是说幻象有可能，来自大脑的自以为是，像是梦境。

苏顾：“海娜，说，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哦。”

冬日的光渐渐消失了，草地上小萝莉的战斗渐渐结束了。小宅和空想趴在草地上面，她们输给萤火虫和信赖的组合了。

“哪里有全心全意，一理由也没有的。长得帅，喜。有钱，喜。温柔贴人，喜。自己的提督，喜。反正总有一个理由，才会喜。你应该问你的老爸老妈，如果我不是你的儿，你们会不会照顾我……总之好无聊的问题，你不是提督，海娜也不是现在的海娜了。”

两人安安静静坐了一会，陡然有咳嗽声响起来。

“真话呢？”

他看向海娜，海娜在海风中理着被海风的长发。

这个下午，海娜靠在苏顾的肩膀上面，苏顾又把靠在海娜的上。

“我是说，抛弃我提督的份，单单凭借我的魅力，你们会喜我？”

小姨萨拉托加胡念了一通：“送呈苏顾先生女士台启，喜结良缘，谨定于……哈，夫，你的朋友要结婚了，邀请你了。”

想到这里，看着除夕接近了，往往这个时候最容易想家，苏顾突然说：“海娜，给我抱一下。”

有小萝莉在边，从海娜上讨不到半福利，苏顾：“小气。”

苏顾：“大概也不会喜吧。”

苏顾微微偏，视线落在海娜前沉甸甸的果实上面，奈何手是过去从来没有验过的，即便是大脑也模拟不来吧。所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多婚舰是，那么多可小萝莉也是。

海娜抬起双手舒展腰，还有腰构成致命的弧线，：“如果你不是提督的话……我说不喜，你准备怎么办？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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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注意到苏顾的视线，海娜双手抱，：“总觉得提督你在想很恶劣的事情。”

老实说，最初见面只是对海娜的有妄想，没有太多情。毕竟作为男人，本没有一办法在对方爆炸般的材下面抵抗到底。到找到肯特后，相了那么久，还给了戒指。其实与其说情到位了，不如说是为了游戏给补偿了。

“无耻。”

苏顾本来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一个问题，随便问问。此时听到海娜的回答，想想也是，问题好矫情，他笑了起来。

海娜好奇看向苏顾，她说：“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顾回，看到反击站在后面，然后萨拉托加站在旁边，手上拿着一份大红的请帖。

她弯下腰，手肘支撑在大上面，双手捧着双脸：“一切的基础，你是提督，把我建造来，我才会跟随你。你不是提督的话，我当然不会喜你了。你让我秘书舰，你经常安排我击，好才渐渐有了。虽说你总是喜对人动手动脚，很糟糕就是了，我也很奇怪当初为什么会喜你。”

嗔，海娜抬手捶在苏顾的大上面：“不行，无赖。”

“你不是多有钱，也不是多帅气，大概不会喜你吧。”说完，海娜笑起来，“到我问你了，如果我不是舰娘，没有大的力量。脸长得又丑，歪瓜裂枣。没有材，只有狐臭。这样的话，提督会不会喜我呢？”

“——”

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心血来，问：“海娜，如果我不是提督的话，你会不会还喜我？”

苏顾一笑：“假话。”

换以前，即便鼓起了勇气，立刻会借驴下坡说，没什么。如今变得死赖脸，苏顾：“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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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背井离乡不算，最担心父母和兄弟，然而过了那么久。说是没心没肺也好，说是接受现实也好，人毕竟不可能永远缅怀过去。除开偶尔在夜想起过去，不自觉有些心情沉重。往日能够有那么多人陪在边，心情还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