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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焕深吸口气:“秘鲁的事儿,不是大事儿,我特意过去接你,为什么?就为了让你答应我一句,欣然手术之前,不再闯祸,你答应我了没有?”贺焕一字一顿的叱喝道。
古默然已经羞愧的难以自已,脸色从苍白到紫红,自觉比小小此时的屁股颜色都要绚烂。咬着牙,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贺焕叹口气,缓下语气:“默然,你哥这些年背负和承受的东西要多你百倍、千倍,所以他怎么对小小,我不会多言。男人,也需要时间和机会。我相信,他和老爷子都有想明白的那一天。但是,在此之前,如果小小因为你,误残在你哥手上,你对得起这些年他对你的辛苦养育吗?”古默然已经泣不成声了,他想解释什么,半张着嘴,可除了一腔口水,什么也说不出来。
贺焕不理他的狼狈模样。接着说道:“古默然,男人行于世,可孤傲、可剑走偏锋、可暂隐锋芒,可退隐于林,但不可无信与愚蠢。你这次的过错,一是承诺与我的,未曾兑现,则为失约。二是,不探明前因,不远虑后果,不审时度势,贸然行事,险些酿成惨剧,则为蠢钝。你可服气?”古二少已经彻底无话可说,呆呆地擦干眼泪,重重地点点头。
贺焕长舒一口气,轻声道:“小小……身份尴尬,你不认她,偶尔想要难为她,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所以,你设计陷害她,让她伤重至此,你哥那顿算是罚过了,我不会再加罚。待会要罚你的,我已经讲清楚了,你怎么说?”贺焕罚人,向来道理清楚,字字清晰,如有不服,上诉不加刑。
古默然想要解释,他不会再难为小小,也不会再做可能伤害欣然的事儿,可,话到嘴边,觉得自己承诺的太多了,多到已无话可说。最终,只重重说了句:“我认罚。”
贺焕终于笑出了声,摸摸他的大头,说道:“去吧,把阿南叫进来。”
古二少毕竟还有些担当,既然认罚,就不再做无谓之态。再者,此时他心里愧疚、惶恐的要死,阵阵后怕袭来,板子还未上身,已是一身冷汗。他颤巍巍的打开门,蚊子般的叫声了:“阿南。”要不是陈峰南自幼习武,耳聪目明,还真以为自己幻听了呢。陈峰南从走廊另一头跑步进来时,刚才还一身别扭委屈的二少爷已是一脸服帖甘愿的趴在了刑凳上。陈峰南对贺老大的崇拜瞬间上升到了,贺老大就是有方法,比大少爷那连说带骂上脚踹的招数高端多了。默默腹诽完自己的正牌主子,便一脸狗腿地望着喝茶润喉的贺老板,等待指示。贺焕一口喝下半杯凉茶水,才放下杯子,看着惊恐、忐忑趴在凳子上的愣小子,硬下心,吩咐道:“扒了他裤子,大少爷怎么打的小小,给我原样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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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南决定把这一年的薪水都去捐香油钱,给自己攒攒人品,贺老大贴身随行的四个人就歇在前面岗楼客房里,外院的专职护卫都可以组成一加强排,为嘛又是我呀又是我?心里也猜出个大概,让自己这个大少爷的贴身护卫动手,也是变相给大少爷教训,到底支吾一声都不敢,看着把脸埋在胳膊里,满身哆嗦的二少爷,他也哆嗦了。
贺焕不理会对着“高/潮”的俩人,递过手边的藤鞭,敲了敲沙发扶手。陈峰南罗圈腿般的晃悠着过来,一脸被拍锅贴的表情双手接过,深吸一口气,闭眼咬牙,走到了二少爷身边。蚊子般的哼哼了一句:“二少爷,对不住了。”也不管他二少爷听没听见,伸手握紧古二少的裤腰,一把扒下,随之愣住。
贺焕也是微微一惊,古二少年前的鞭痕已经好了大半,剩下淡黄色的些微隆起,三天前古大少的板痕,似乎并未消退,一个个的支楞楞的立在屁股上,红紫斑驳,煞是好看。贺焕脸一沉,冷声道:“没有上药?”古二少又是一抖,到底不敢不答,吭吭哧哧道:“忘……忘了。”怎么会忘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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