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永远消失，可你们如此糟蹋……蒋唅轻轻地把小小的光脑袋托在掌心，忍数日的泪，滴滴落下。

见小小嘟着嘴，开始哼唧，看就要闹人，蒋唅忙把小小放好，心疼又无奈地拍哄起来，思绪又飘了去。此时小小的疤痕已经变淡，尤其是公墓山脚下的那一次照面，让蒋唅对古家人的态度有所怀疑，但是并不影响他的计划，他如珍似宝般养大的姑娘，不是你们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

蒋唅轻手轻脚地把小小提好，衣服穿整齐，盖上被，见小小睡梦中仍下意识抓着他衣角不放，也不敢起，只斜靠在床，不错地看着她，细细地打算着。

小小隔离后，每天跟医院视频传送的蒋唅，特意嘱咐封瑟瑟别让小小背后留疤。电脑旁的蒋豪雄和对面的封瑟瑟当时睛一亮，蒋唅无奈，一笔笔新仇旧恨默默记下，可人在她们手里，只能暗自咬牙。

两只妖对于祛除鞭伤疤痕钻研十数年，俩人觊觎小小已久，无奈小小一直被隔离治疗，下手贼不方便。而且，蒋豪雄还算有些忌惮蒋唅的驴脾气，千叮万嘱，让自己人收敛，别把那丫吓到。可惜封瑟瑟见如此漂亮净的女娃娃每日光溜溜地躺在前，早已耐不住，终于忍无可忍，抢了护士的工作，借着给小小打针的由，时不时地揩起了油。虽然俩三十来岁的老妖一个比一个不着调，但是还算守信，自己答应的到了，蒋豪雄也把病愈的小小送还给他了。

蒋唅一肚憋屈也忍不住笑了声。当初自己初到蒋家，一门心思想着逃来，没爹没妈惯了，突然现那么大一爹和那么多妈，他自认福薄，消受不起。可见着他跑一次他爹白一发，渐渐地也犹豫了，蒋家虽，好歹有个爹，他若能容下小小，他不介意多个爸多几个小妈。直到，在去西郊别墅的路上见到那一幕……

蒋唅不想在再回忆五次化疗中，小小的几次想要咬的痛苦和压抑不住的夜半哭号。每次视频传来，蒋唅一次次的撞在墓碑之上，公墓仲夏之夜，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孤狼哀嚎声响彻山坳。蒋唅指肚轻着小小脸颊，慢慢笑了，谢有的没的所有神仙，小丫儿回来了。

正回忆着，见小小微微动了下，撇着嘴咽了唾沫，蒋唅忙轻轻掰开她手指，下床倒了杯温，把小小半抱起来，见她闭着“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转又睡了去，又给她盖好被，慢慢坐起了。

似乎觉到边温度突变，小小猛然睁开了睛，见阿晗正理着衣服，穿鞋下地，小小“嗷唔”一下大哭声，猛然坐起扑到他上，死拽着他后襟不撒手。蒋唅一把把她抱住，见她起过猛，闭着睛缓解着眩，又气又疼，待她慢慢缓过来，咧开嘴又大哭，怒上心。左手抱她腰，让她跪在床上，上趴稳在自己怀里，右手熟练的一把扒下她，照着她刚长些的小，大掌抡了上去。

清脆的“噼啪”声在病房响起。

小小气，闭咧嘴就要开嚎……

似乎知小小就要嚎哭，蒋唅先发制人的边打边吼：“孟小丫儿，你给我老实，今天算轻的。等院了，我跟你算上一年半年的，咱俩老规矩，早一顿，晚一顿，你喊破嗓也没用。再这么唬愣愣的，我立把你打八，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