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叹了气，伸手将小小捞了起来，也不她踹到脚的，一手抱着她后背，一手轻着丝毫痕迹都没有的小，下蹭着她小脑袋，轻声：“丫儿……我来了。”

小小猛地大哭声，光着抱了阿晗，死死地抱着，不再说话，只大哭着不松手，没有什么力气的小胳膊勒得蒋唅差不过起来。

蒋唅本想等她发过后再开，谁知讨人厌地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蒋唅刚要开大骂，蒋豪雄那好戏未听够的气悠悠传来：“家医生友情建议，观察期内不宜大喜大怒，拍拍就算了，打哭了就不好了。”

蒋唅抱了哭声渐低的小小，大吼：“！”

待门没有动静后，蒋唅抱起小小到了浴室，让她先刷着牙，挑着巾，自己慢慢把洗澡放好。蒋唅从小给小小洗澡洗了无数遍，而且刚孤儿院时，十六岁的蒋唅已是半大小伙的模样，而十二岁的小小一副小女孩，俩人在一起与其说是兄妹，不如说更像父女，所以蒋唅给小小洗时从未多想过，就当养个闺女。可小小越长越大，虽然还是消瘦细弱，却如青笋般慢慢，女孩的型渐渐凸显，蒋唅二十岁，虽未尝过人事，却非一无所知。所以早打定主意，等院再不能把她当孩了。

下定决心的蒋唅刚把洗澡放好，一回就看到脱得光溜溜的小小抱着巾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笑眯着大睛说：“阿晗，快脱，咱俩一起洗，好久好久没跟你洗澡了。”

蒋唅“服侍”了小小十多年，第一次面红耳赤。

小小见阿晗转过了脸，心里渐渐变凉，慢慢地撇下嘴角，带着哭声：“阿晗，你有了，我是不是，多余的了？”

蒋唅猛然上前，伸手把光溜溜的小小在浴室墙，照着不用现扒的光，货真价实地两个大掌扇了上去，闷声不响，却疼痛惊人。

小小终于哭来了，扯着嗓嚎啕大哭，一把把巾摔在蒋唅怀里，抱着原地蹦跶了起来。蒋唅心疼不已，上前托抱起小小，板着脸怒：“孟小丫儿，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搓背吗？至于说那没良心话吗？再说一次，我就拿拖鞋你！”

说罢，把她轻轻地放浴缸里，拿从脸到脖，再到胳膊如伺候小婴儿般，细细洗了起来。

小小早舒服的把上的掌忘到了脑后，眯着，一脸笑意地享受着阿晗的服侍，时不时地指挥下“服务员”下手轻重，嘴咧地大大的，小门牙都快支了来。

忍着不再她的冲动，蒋唅把小小搓洗净，到底不放心她自己在浴室，便拿着洒把她从里到外又冲洗了一遍。小小光着，趴在浴缸边上，眯着，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蒋唅看着小小单薄青白的，心绪起伏，这是自己从小把屎把养大的姑娘，以为她这辈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是如今……蒋唅有了一瞬间的迷茫。

小小被蒋唅搓的差睡着，见阿晗发呆，伸手揪住他鼻，大笑：“服务员，偷懒，扣工钱。”蒋唅大笑，伸手在她上轻拍一下，拽下浴巾把她包裹严实，放在了床上，咬牙笑着威胁了两句，回到浴室自己冲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