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蒋家上下十九，包括我蒋正杰在内，一毫都没少。别说你那些妹妹，就是你自己，你大妈，你舅舅家，都分毫未动。古楷把董家刚洗白的产业全都吞了，可还好心的给我留了棺材本？呵呵，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他妈跟古涵山、贺焕爷俩斗了半辈，到来，人家甩甩手，连给我一刀都不肯？你说为什么？”

蒋豪雄呆愣当场，面前闪过小小满嘴的油星和蒋晗恨不得把她骨里的神。

蒋正杰突然暴喝：“不是你爹我长得帅，不是我三闺女哽着脖有气，不是你舅舅有钱。是因为你弟弟，我儿，养大了他古涵山的闺女！他古家上下给我蒋家报恩呢！”

蒋豪雄猛退一步，半张着嘴半晌无语。

蒋正杰慢慢走近女儿，情绪激动：“你们一群孩崽，以为小小挨了打，不肯回去，你们就一个个藏着、哄着。没事儿的时候，我随你们。现在，你妈不见了，你二舅没几气儿了，你弟弟，我唯一的儿被人拿刀着。谁的？沈家的走狗孙戒廷！还有那恨不得喝我血的韩六！你去换你弟弟？我去换？除了让他们多砍两刀给你弟作伴，用没有。除了古家，c城没人敢救，也没人肯救！”边说边慢慢走到蒋豪雄侧，话音刚落，起手猛砍，一记手刀狠砸在蒋豪雄脑后，一把扶住昏过去的女儿，看着女儿咬牙愤恨的表情，突然想起小小拽着犯倔的蒋晗跟自己歉的小模样，蒋正杰不自觉泪下。

法兰克福。

小小揣好电话，换好衣服，小脸淡笑着，忙而不地收拾起随事，怀念般地了后，把药盒装了袋里。手机、证件、药、信用卡、现金……小小轻装拎着一个小手包，穿鞋跑到了门。关门前，又跑回客厅，找纸笔，大大地写：“瑟瑟，我回了。不许瞪睛，会长皱纹的。回来给你打，再见……”

小小打车到达法兰克福机场，飞往c城的航班是凌晨三，小小着半生不熟的德语买到了最后一张机票。长舒气般，走到了候机大厅角落里，端坐着，仿佛梦即将苏醒的时刻，清醒而迷茫着。

凌晨一半，小小慢慢起，办理着登机手续，随只有一个小手包，大行李皆无，过安检时，周围探视的光不断，小小却恍然未觉，脑海中只有浑是血的阿晗和白天黑夜一样森的古家地牢。两者恍惚间似乎重叠在一起，阿晗在古家的地牢中受刑，自己要去救他，然后，替他。

小小战栗间梦游般往登机走去，正要过闸门，就听到后奔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自己的被大力后拽，正要惊呼，就听到一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爆喝：“孟小小！”小小浑一抖，下意识地挣扎着要跑登机，可封瑟瑟功夫虽弱，可是钳制小小却绰绰有余，不理会周围诧异的光，把她两手反扭在后，沉着脸，着她腰往走去。

小小急忙大呼救命，呼后才发现是国语，忙用德语、英语番求救，机场安检、保全人员陆续赶来，将二人围在中心。封瑟瑟气得浑发抖，瞪了一满脸装无辜的小小，沉下气，用德语解释“妹妹淘气，离家走。”小小猛摇着，可是英语半生不熟，德语半熟不生，夹生般解释了半天，越解释越没人信。封瑟瑟渐渐冷静下来，对赶过来的黄睛女警察：“我妹妹刚刚被我教训了，跟我闹脾气，要不到您办公室，给您看看她？”说罢，还好心的给小小翻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