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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上条条肿起,只能两腿上下蹦跶,惨叫不断,别无反抗之力。
古楷打了二十来下下,见断了根竹条,正要再找一根,就见陈峰南在胡伯的推搡逼迫下,抖着腿咧着嘴进来道:“大大、大少爷,太太、太子爷,到到、到点了,该该、该走了”
古大少发青的脸色登时黑沉,陈峰南引颈自戳的心都有了,门口的胡伯、餐厅里的胡婶也急得跳脚。一片紧张中,就听欣然低弱的嗤笑传来:“南南哥,军医大的国教授主治口吃、大舌头,这虽然不是病,但也得看看,要不以后你喊我大哥,张口就是‘古古,咕咕咕……’多不好!”还未说完,自己先笑倒在门口,胡伯一把抱住她笑蹲下的身子,哭笑不得。
陈峰南觉得自己早晨刚刚便秘通畅的好心情都随着马桶冲走了了,苦着蛤蟆脸,左看看大小姐,又看看大少爷,呜咽道:“谢谢,谢谢你,不不,不用了。”说罢,捂着脸,一阵风地飘到了门外。
脸色黑沉的古楷见妹妹笑趴在胡伯怀里却一脸祈求的看着他,心里一叹,回头看着小小满是油腻汗渍的肿手想要揉屁股,可屁股碰不得,手也放不上去,不肯再看般转过头来,转身出门给陈峰南治病去了。
小小不知道古大少出差半月,拼了四顿酒险些伤了胃才签好的合同被撕坏之后,要费多少力气去弥补,只记得自己虽然免了竹笞,到底被罚高举着肿手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站了半个小时。自己眼泪没止过,欣然对他大哥不敢当面说出的抱怨也没停过。
小小记起往事,心里一抖,可抬头看见胡婶满脸的高兴和期盼,低下了头,小声道:“胡婶,我,我吃像难看,我跟胡婶和胡伯吃好不好?”见胡婶一下子失望的脸,忙笑道:“我帮你看着胡伯喝酒,他总背着您多倒半杯。”
胡婶蓦地眼眶一红,叹口气,说道:“我就是来传话,刚才老爷子在厨房忙活半天,才有两盘菜能上桌,等了半天了。小小……嗨……”没说完,捂着脸转过了身。
小小着急地跑出去,抱住胡婶使出了撒娇功:“胡婶胡婶,我跟老爷吃饭,会被噎死的,我都好久没跟你和胡伯吃饭了,您就让我松松快快地吃一顿好不好?”
胡婶看着她,无奈地摸了摸小小的脑袋,叹口气,出了房门。
小小慢慢走到床边,抬了几次脚才抬了上去,慢慢地把脑袋埋在了枕头下,鸵鸟般想跟外面的世界隔绝。阿晗还生死不明,即使古大少仿佛脱胎换骨,古老爷好像对她一日之间态度大变,贺老大也没有对她巴掌上身,可她真的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多想。小小感觉自己一半身子在古家,一半身子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阿晗一天没有消息,自己,就如孤魂野鬼一样,飘荡在不知所谓处。
古涵山坐在餐厅里,望着眼前逐渐凉下去的饭菜,看着胡婶一脸为难地跟胡伯低语着,心里也慢慢凉下。胡伯看了眼老爷子,寻思了一下,上前道:“小小不好意思了,跟她胡婶撒娇呢,我去看看?”
古涵山没有表情地点了下头。
胡伯进屋时,小小还在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呜呜”的不知是哭着还是笑着。胡伯上前,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笑喝道:“懒丫头,起来吃饭了,快,换衣服去。”
小小听到胡伯声音,忙把脑袋拔了出来,嘟着嘴慢慢爬起身,盘腿坐好,低头不肯说话。
胡伯见状,心里苦笑,嘴上却埋怨道:“真真是长大了哈,以前吃饭不请自来,现在吃饭得三请四催,是不是还得我们一勺勺喂呀?”
小小扭了扭身子,哼唧道:“就要胡伯喂!”
胡伯特意从贺焕那打听了一些藏了小小一年的蒋晗的情况,于是故意板脸道:“胡伯可没你那好哥哥的耐心,下来穿鞋,别忘了表少爷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再不动弹,胡伯告状了。表少爷憋了一肚子火儿,你这屁股就等着被好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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