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涵山直起，拿起巾，在床的冷盆里投了一遍，又给她敷在上后，温声笑意：“一个小时五十板，记账了！”

“啊！”小小惊呼声，上半直立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古涵山，想要撒追问，顿了一下，到底有些不适应，只梦呓般：“一千，一千二？”

古涵山大笑，伸手把小小摆正，好让她趴得更舒服些，笑：“嗯。一天打五十，分期付账！”

小小泪涌到了眶里，仿佛寻找审判记录般，也忘了前人的份，急急追问：“表少爷，打，打到底了？”说话都带着颤声儿。

古涵山看了一脸惊慌的小闺女一，顿了顿话，过了一会严肃：“连打了三天，都了两圈。后来我找个由把阿焕打发差了。”

小小哭：“回来以后呢？表少爷回来以后呢？”

古涵山一愣，当年虽然连打了三天，但是张家理亏在先，贺焕见教训的够了，就罚了默然跪抄了一个月的《历代兵制》注解和《欧洲史略》，带的事儿也是不提而过了。可是既然要吓唬小小，就要把故事编全。

“阿焕回来以后还要打，嗯，是我拦了，默然在我这躲了半个月，阿焕事儿忙，也没拧着我，就由着默然在我这赖着，然后，就躲过去了。”古涵山似乎无意般娓娓来。

小小却没听来古涵山气中的暗示，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欠债有没有减免的机会。见古涵山一脸好笑和期待的表情，想了想，突然激动：“我躲到欣然房间可以吗？欣然说她成年以后，表少爷就不再她屋打她了。”

古涵山一噎，不禁在她后背轻拍了一下，低声无奈：“我怎么生你这么个笨丫！”气带着说不清的溺和呵。

小小突然张地缩了缩脖，咬了下嘴，半天，没有说话来。只睁着两个大睛，呆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酒后倦意和挨打后的疲惫袭来，渐渐地睁不开睛了。

一直余光看着她的古涵山望着两开始打架的小女儿，笑着拿掉了她上的巾，细细地上了药，连两跨淡红的地方都轻了半天，见小小闭着睛似乎睡熟了，便给她搭上了薄被，不再多说，起带上了房门，去了书房。

微迷着睛见古涵山门后，小小泪控制不住，第一次，他从别人的掌下把她救下来；第一次，他细心给她上药；第一次，他温声细语的给她讲故事；第一次，他毫不掩饰对她的袒护。

小小记得病发在医院时，每次他一靠近，自己就全张，他不敢再靠近，只敢在无人时以为自己睡着的时候，抱着她的脑袋一坐半宿，直到她离开。

如今……小小知自己永远不如欣然，永远不会是他的最，也许某时自己又会是这一大家人第一个推去的牺牲品。但是，她却悲哀地贪恋这微小的温，渴望这样，有父亲的觉。

小小伸手，轻轻摸着古涵山刚刚坐过的地方，泪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