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晓缩了一下，抓住重：“爷爷怎么了？爷爷再不好，再不好，也是古家长辈，他们，他们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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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孟妍真的哭了：“晓晓，冷静儿，冷静儿，你别这样，你去年还不是这样呢。大伯母的话你千万别当真，会害死你自己的。你知爷爷为什么同意你去吗？”

顾孟妍灰心了：“晓晓，我爸说，古家若是欠也是欠大姑的，不欠顾家的。大姑父和大表哥这些年对顾家，仁至义尽了。我爸那年贪钱，一批人都下去了，大姑父念着旧情，也是看我爸就好儿钱，不敢那伤天害理的事儿，便把他挪到了郊县当了个副县长，这个岁数了也没动过。还有我哥，刚毕业就被大姑父送了里，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位置？我哥若是争气，顾家这一代就看他了。还有三叔，大姑父没有计较当年他当众朗读绝书后，冲着大姑父吐了吐沫。我爸说，大姑父一直说三叔当时年纪小，那个年代谁分得清是非黑白，所以这些年一直关照着三叔。可是……爷爷和大伯还是不满足。”

孟晓脸苍白，抖着手，不可置信：“那为什么？为什么？爷爷，大伯，他们，大姑父还帮着顾家那么多？就因为大姑是被大姑父小三害死的？”

顾孟晓一抖，自不忿：“是大伯母说的，大伯母说，当年爷爷和大伯救了大姑父一家，把大姑嫁给了大姑父。可是大姑父有了小三，小三害死了大姑，我都听到了。”

顾孟晓已经蔫了，只有听话的力气，似乎寻找最后一丝姓顾的自尊，不服气：“大姑父好？大姑父那么好，大姑还是死在他小三儿手里。”

顾孟晓回避般吼：“我疯了，我就是疯了，我妈怎么死的？被我二姨活活气死的，我爸不要我，因为我是个女孩，从小就不搭理我。我那个后妈还不知怀的是男是女的，就拦着不让我见我爸。我妈以前对她多好，对她好个用，不还是爬上了我爸床？对人好没有用！只有自己有手段，自己有本事，才有用！”

顾孟晓已经反应过来了，可这是她最后机会，她使劲儿所有力气，最后问：“就算她娘俩要害我，可是古家还是欠顾家的，还是欠……大姑真的是……？妍妍，古家欠大姑的，我长得像大姑，表哥表那么亲的叫我‘晓晓’，他们一定喜我，我……”

顾孟妍几乎苦笑了：“你终于说实话了。你知不知大堂为什么不理你？大堂小时候摔断过，那次被你陷害后，又被大伯打得旧伤裂了，到现在还在拄拐呢。大伯母是怎么对付大伯外面那个亲生儿的？她有那么好心对你？”

顾孟妍无奈：“晓晓，大伯母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顾孟妍吼：“顾孟晓，你要是不要命，你就直接说！冲着古家人大喊这句话，你看看咱们老顾家有没有人过去给你收尸！”

顾孟妍吼：“顾孟晓，你要找死别拉上我。古家待你好的时候，你一一个大姑父最好。如今知看着古家不待见你了，就开始说大姑父不好，你这病早晚害死你。有能耐你就说，你就大吼着全天下都知。看是你下场好，还是爷爷下场好？”

顾孟晓还没傻到家，微微反应过来：“欣然表刚走的时候。大伯母说欣然表看我像亲妹妹一样，因为欣然表自己没有妹妹，大姑去世时怀着一个妹妹，可惜遇见了大姑父的小三，被害死了。所以欣然表一直想要一个妹妹，像我，像我这样，长得像大姑的妹妹。”

顾孟妍气笑了：“晓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对你好，谁就是天王老，谁要对你一不好，就全是别人的错是吗？晓晓，你以前不是这样呀？”

顾孟晓喝了一大杯冷掉的红茶，清醒了许多，低下声音：“为什么？”

顾孟妍：“我听我爸说。大表哥从国回后第二年，来b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