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抱了胡伯，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知说了个多少个对不起，直到胡伯拍着她小脑袋哽声笑：“爷俩一个脾气，有什么话都不肯直接说，偏得让胡伯这传话的恶人。真该好好打你一顿！”

小小转跑到胡伯后背，待胡伯到后背了一大片时，听到小小近乎无声的呢喃：“如果……不会再让你为难了……”胡伯转问，却见小小了泪，一下蹦到了胡伯背上，喊：“胡伯胡伯，我要骑大。”

胡伯无奈：“臭丫，晚上就给你告诉老爷，他可想揍你好久了，你就等着犯事儿吧，老爷要是狠揍你，没人劝得住。”

小小低“吧嗒”在胡伯脸颊上亲了一，大笑：“你们舍不得！”

晚上，古楷、古柳回来时，古涵山已经和小小吃完了晚饭。欣然本想逗逗小小，可第二天祭拜需要准备的事情不少，欣然便使劲儿掐了小小一下，算是放过了她。古隶带着“旅游”游的腰酸背痛快断了的顾孟晓回来时，古家众人已经安歇了。顾孟晓一天逛了c城八景，数次被古二少以“错过那个儿，就见不到那个景儿了”为理由，促她不停蹄的奔波于各个景之中。顾孟晓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到那个景儿，只记得古二少在空调车里吃饱喝足玩手机时，自己饥辘辘的爬过一山，又淌过一河，最后看完c城夜景全虚脱回车上时，已经将近晚上十。回到古宅后，什么雄心壮志、缓兵之计统统抛在了脑后，倒便睡了。

而在车上玩了一天手机的古二少被胡婶的夜宵得五足六饱后，跑到了古涵山的房间，和老儿一起给母亲和达然整理起了今年要送去的衣。

重演

四月二十日，顾歌、古行十一周年忌日。

一大清早，古涵山下楼后望着穿整齐的古楷、贺焕、古隶、古柳和被陈峰南不经意般挡在后面的顾孟晓，微笑：“先吃饭吧。”往餐厅走时，笑着对胡伯：“跟小小说，今天再敢吃积，就跟我搬到南山，一个月不许吃。”胡伯笑：“哎，就等您这句话呢，昨晚那猪蹄儿啃得，恨不得吞了自己脚。”古涵山大笑，后的古隶、古柳也嗤笑不已。

从下楼起贺焕就一直打量着古楷的神，见他面容自然，听老爷打趣小小时也笑到了底，心里微松。

安静无声的早饭后，古涵山到底不放心去了小小房间，小小正夹着被半张着嘴仰睡得香甜，古涵山上前气笑着拍了下她小，低声笑嗔：“馋丫，等我回来，陪你啃猪蹄。”

贺焕中午就要上飞机，跟古涵山屋后，直接拿起了书桌上的练字纸，上下扫了一遍。转坐在了小小的书桌旁，提笔在另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收笔要稳，基础要劳；勿要心急，勿要淘气。”十六个字，落款写下了“表哥：贺焕”。没有用苍劲连笔的签字，而是仿佛在手把手教小小写字般，一笔一划的签上了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