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叹了气，低声：“三十八了，还有两下。”说罢，不待小小反应，重重两板盖在了她红紫错的尖上。小小如被踩到尾的小狗般，使尽力气尖叫起来，觉到古大少松开了她手脚，立回手捂住了，也顾不得其他，挣扎着两往床上挪去。

小小苍白漉的小脸，闭的睛，痛楚难耐却不敢大力哭号的表情，让放下板的古楷微微侧过去。可是，打，是打完了，该教训的还没有教育完。古楷下心，望着在床上左右挪腾，似乎想要借此减轻上剧痛的小小，冷声：“小小，过来。”

小小闻声一木，丝毫没有犹豫，松开了不敢戳碰尖，只敢死攥着大两侧的手，猛坐起来，可是红的不小心碰到沾满盐汗的床单时“嗷呜”惨叫声。古楷忙大步上前抱住了跪不稳、坐不住、抱着不知该如何自的小小，把她固定在前，拉过绒毯，抱着她跪在了燥的绒毯上后，稳下声：“长记了吗？”

小小闭着，泪依旧止不住，闻声也来不及思考自己什么姿势，古大少什么表情了，只忙不停地着：“长了，长了，我错了，大少爷，我再不敢推表小了，再不敢推人了，不敢了，大少爷，我错了，我……我全错了。别打我，求求您，表少爷，表少爷的板还没打完，晚上，晚上还有呢，求您了，求求……”小小只会哭了，她再没有什么委屈的心思，再没有解释的力气，甚至连庆幸自己没被打死的喜悦都已不见，只是疼，刚挨过狠板的，让小小脑袋里只剩下疼痛和屈服，她都认了，只要不再挨打，只要现在不再挨打，哪怕过一会再打，过一天再打都好。小小咬着嘴，她不是有骨气的孩，疼痛会让她恐惧、让她屈服、让她承认一切她没过的事情，只求，不要再挨打！

古楷见她如此，闭转过去，半晌回凝视着依旧冷汗泪不止的小小，沉声：“这次是给你长个教训。再有下次，不跟谁，再如此莽撞顽劣，一言不合就动手，八十板，到我书房，我扒光你，当着全家面打你，听到没有？”

小小脸上再无一丝血，连嘴都只剩下一丝粉红，见到地狱恶鬼般望着古大少，半天，没有说话来。小小理解的全家是古家上下所有人，不仅有老爷、少爷、大小，还有所有的工人、护卫、司机、秘书，贺老大和古大少边的所有跟班。小小不敢想象如果阿晗知了自己在古家被几十人参观着，光辱打，他会什么。小小猛地睁开睛，顾不得捂着，两手下意识抓了古大少的胳膊，上下牙打着冷战，瞪哆嗦：“不不，不不不，不敢了，我我我，我保证，再再不推人，别人说说什么，我我我，我都听着，听着，我我，我听话，大，大大大，大少爷，我，我……保证，求你！求你了！”

古楷叹气，转过去，望着墙上的画冷声：“再有人说你什么，任何人，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跟我说。告诉默然或者欣然，你是古家人，我们不会容人欺辱你，明白吗？”

小小已经分不清古大少的气和话里的义，只知他说什么自己都得，只要他不再打板，只要他不会把他扒光了示众，说什么都对。小小使劲儿着保证：“明白，明白，我都明白，我，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