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板脸训了一顿。这几年想想，幸亏那俩小不是个记仇的，要不，我可就没人养老喽……”古涵山搂着小小，如拍着睡熟的孩童般，嘴里笑着，手上不停地一下下拍哄着。

小小眯着，看着沉浸在往年趣事中的古涵山，一脸的回忆迷惘，小小低低地，似乎不想让他听见，又想让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嘟囔：“我，我养您。您老了，我哥哥有房，我和我哥哥住一屋，给您住大屋，我，我会赚钱，我们，我们给您养老。”

古涵山愣了好久，突然，放声大笑，低下，照着小小白的脸狠狠地亲了一，红着，什么都说不来，只看着小小，怎么都看不够般，朗声笑着。

小小低着，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哭来，忍着，再忍着，让他兴，他兴就好，能陪伴一天是一天。小小轻轻地把脑袋靠在古涵山膛上，无声地歉疚：“对不起，欣然，我知他是你爸爸，是大少爷的爸爸，不是，不是我的……我不会抢，永远都不会跟你抢，我就是想靠着他一会，陪着他几天，以后，以后都是你的。就这几天，让我跟他亲近亲近好不好？他那么兴，我，我想看他兴。”小小不自禁地又泪满面。

笑够了的古涵山见小小又哭了，忙板脸：“小丫，怎么了？看见爸爸开心，你不开心了？这还了得？还不许老兴了？不行，叫你胡伯拿板来，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小小“噗嗤”笑声，嗫嚅：“胡伯的板都被我藏起来了，我屋里衣柜里有，表少爷给我留的。”

古涵山见小小似乎不那么怵他了，心里兴，接着逗：“嗯，记下五十板，下回再敢笑话爸爸，就翻倍一起打，打你光，看你还敢不敢我一笑，你就哭。”

小小大笑，转扑到了古涵山怀里，把脑袋贴着他，抱着就不撒手了。

古涵山长舒一气，觉得圆满不过如此，摸着小小柔顺的前额，半天没有说话。

半夜，古楷带着一疲惫的欣然到家时，听说老儿兴奋的大半夜都没睡，忙抓住胡伯问着。胡伯见欣然也一脸好奇的望过来，叹气，斟酌：“小小今天听话的很，老爷给吃就吃个光，手把手教写字也学得飞快，晚上还主动给老爷讲了几个笑话，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但是跟以前比……老爷兴着呢，刚才在屋里喝了半瓶红酒，兴奋地一直不睡。”

古楷垂下，欣然捂着脸冲了大哥书房，回房痛哭不止。

古楷和胡伯望着欣然背影，齐齐叹了一气。

古楷：“让她静一静吧，今天给我送文件，送错了三回。我想带她去走走，她也不听，跟我说，理她都懂，就是放不下。”

胡伯也心里难受的很，怕什么来什么，欣然到底还是知了，可小俩这么天亮躲天黑的，能躲到什么时候，能瞒到什么时候，无论是欣然，还是小小，要是再伤一个，再走一个，老爷……胡伯叹着气，看着古大少上了烟，对着窗外半天没言语，轻摇摇，半晌，低声：“顾家的事儿，跟老爷说了，老爷正看着小小打瞌睡，只说让大少爷看着办，再没问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