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亮借着亲爹的光儿，这么多年被古家礼待的习惯了，一时间还难以咽下这气。

古涵山突然皱眉：“让泊然给小小停机，关我屋里，看谁敢跟我抢。”

小小禁闭第二日，古涵山依旧在家里写写字、看看书，专心等着小闺女睡到自然醒，可直到古涵山午觉醒了，小小依旧睡成大字型。早耐不住焦急，跑到小小床拿着孔雀不停逗着她打嚏的古涵山，时不时地回跟胡伯抱怨：“这么能吃能睡，太胖了嫁不去怎么办？”

顾亮还要咆哮，顾峰开：“大哥，你们一家栽了，老三前程没了，晓晓大概也完了，我们家四也得低人装孙了。这事儿怪谁？怪晓晓？还是怪撺掇晓晓去古家，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说那些话的人？”

晚上，古楷和欣然依旧忙着应酬没有回来吃饭。疯了一天一宿的古二少睡足后，溜到了小小门，刚要冲去，“啪”被胡伯拍了一下大，古隶扁着嘴，学着小小的模样哼唧：“胡伯胡伯，小小想我了；胡伯胡伯，我想小小了；胡伯胡伯，你最好了……”

顾亮也反应过来，抓着顾峰：“老二，我们家家底儿都光了，没剩多少了，咱爸还不知怎么样呢，我还拿什么跟古家横呀？他能放过我们就烧香了。你说怎么办吧，大哥都听你的，真的，都听。”

胡伯大笑，见小小迷糊着要醒了，忙门拉着老伴给小小准备“早”去了。

古涵山轻着小小脸颊，静了一会，低声：“跟泊然说，缓缓吧，等欣然开学了，我们一家一块去，带上那个蒋晗，在那边待上几个月。”胡伯心里一沉，忙掩饰下情绪，低笑：“那小小肯定乐意，天天跟那个小不打光两块电池，不放电话，见天儿的数着他院的日呢。”

胡伯大笑，见小小扁着嘴开始哼唧，忙放低声音：“大少爷早晨走前说让小小准备下，后天他去西班牙公，要带着小小一起。可是小小，连房门都不肯……”

……

胡伯低闷笑，故作一脸愁容：“那就让大少爷少吃，省下钱多留小小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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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哭笑不得，正要把他劝走，房间里传来古涵山的声音：“小胡，把他给我牵走，拴到泊然房间，等泊然回来让他问问，这小一天一宿跑哪儿去了……”话音未落，胡

顾峰笑：“古家还未必在乎咱们家这儿年节礼。”

顾亮险些心脏病发，自己外面的私生至今没能见人，媳妇还在这儿，俩人不知超过多少回，闻言，更是低着不言语了。

古涵山认真摇了摇，说：“那我儿岂不是娶不着媳妇了？”

钱秋彤早就看明白了，老二一家是铁定向着古家说话了，有些无力的说：“老二，我们一家都这样了，你说吧，怎么办吧？只要他古家能放过我们，以后他们就是祖宗，逢年过节我们上供去，这样成吗？”

顾峰见状接着：“大怎么死的？你和爸早就跟大断绝关系了，别说那年那些话不真心。大夫刚生意时，你和爸倒回去认了，可是泊然六七岁时，大夫跟人争军纺那一块赔了不少家底儿，举家迁往c城时，你怎么又把那断绝关系书给找来了。后来见大夫不到一年就翻了，而且在c城反倒越越大，你又开始惦记上了。大哥，人都是趋利避害，人古家跟我们毕竟隔着一层，有利我们就上，有风险我们就避避，大多数人都这样，我当初也一直猫着没，所以咱俩大哥别说二哥。可是，大夫外面生几个，关你什么事儿？大嫂在这呢，我还真不愿意把话撕破，你总拿着大的事儿恶心古家，你自己呢？”

顾亮和钱秋彤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搬起石，而且搬起的是块小石，砸下的却是个镇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