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连惊带吓，又吃坏了肚，休息一两天就缓过来了。老爷刚打的电话，明天下午到家，小小的事儿大少爷没有说，准备等老爷明天回来再告诉，免得路上惦记。”

古隶、古柳听得明白，明天父亲回来，妹俩的事儿是遮不住了，不谁躲谁退，今晚总得有个计较。

古隶开着车，沿着c城外环，难得车速下了80，车开了近四十分钟，古柳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古隶把车停到了橡树公园的停车场，一脸坏笑着带着她翻过栏杆，猫腰低的溜到了湖边长椅上，古柳憋了一的惊呼声才：“古默然，你疯了？拉着你妹妹来当采贼？”

古隶搂着欣然肩膀，着她，和他并肩坐到了长凳上，指着夜斑斓的湖面，少有的平静温和的正经腔调：“去年小小逃去后，就是在这等的蒋晗。”

欣然拧他胳膊的手僵在了半路，半晌，垂下了肩膀，浑无力般，喃喃：“二哥……”

古默然回，如古楷、贺焕般怜地了她脑瓜，笑：“说吧，哥听着。”

欣然两手支在两上拄着下，望着月倒映的面，轻声：“你不恨她吗？”

古隶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着脑袋，望着星空璀璨的墨黑夜空，无所谓却又透着叹息：“恨她什么？”

欣然坐直了，诧异的转过去：“古默然！”

古隶大笑，如小时候专喜逗欣然看她哭一样，见她泪满面，跟父亲和大哥肖似的睛里涌动着迷茫和执拗，心疼又无赖地使劲儿搓了一下她的长发，笑得认真：“恨她让你开心，还是忘记让你开心？”

欣然心里一震，接过鼓励递过来的纸巾，边边哭：“可是我……妈妈和达然……”

古隶笑了，转过去，对着湖面静静：“那年我知真相之后，上三楼就把咱妈当年给老编的那几条围巾火烧了。妈走了以后，大哥几乎烧了所有东西，咱妈这几条围巾还是被老儿放在了南山才幸免于难，结果……”古隶静静地望着湖面：“老儿屋后，没打没骂，也没理我，只是蹲在地上把那些线灰一把把捧起，封在了床楠木盒里。很久之后我听胡伯说，老儿几年经常捧着那几条围巾一坐一宿……”听到欣然断断续续的哭声后，古隶涩声：“就像去年，捧着小小给你织的衣一样。”

欣然捧着脸痛哭失声。

古隶没有哄她，自顾自的说：“过年时候我去了南边郭家，那小家伙又长了些，能跑能，见人就笑。”

欣然渐渐止住哭声，侧望着古隶。

古隶笑着：“真是个漂亮孩，不比小小差！而且，跟我说话大大方方的，跟着父母去玩，见到生人一都不怯场，非但看不在床上病了十年，而且，我特意打听了，包括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他是领养的。他养父母猜个四五成，我走时跟我说，可男在哪儿，他们就在哪儿。即使可男的亲生父母来抢，他们两也死跟着可男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