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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涵山也冷静了下来,有些好笑道:“我就是想着,泊然将来挑的媳妇一定会对默然、欣然不错。要是阿焕媳妇能看顾些小小,我也就放心了。泊然和阿焕,还有默然将来成了家,这男人有了家,对妹妹未必能如成家前,要是欣然再对小小有着隔阂,嗨……泊然媳妇就算了,要是阿焕媳妇能跟小小亲近,我走那天也踏实些。”
胡伯险些泪下,忙笑劝道:“大少爷和表少爷都是心思长远的人,再说,小小也一天天大了,哪还能让几个哥哥每天不错眼的盯着。要是蒋家少爷争气,这才是小小的福气。”
古涵山知道胡伯说的是大实话,女儿将来是要跟姑爷过一辈子的,娘家哥哥只能撑腰撑场,却不能时时管着家长里短,古涵山摇了摇头,便如每一个父亲般,对女儿的一切都不放心。
一段小插曲后,无论是转身下楼的古涵山还是被惊得半脑袋黑线的胡伯都没想到,这只是古家老爷子对长子、外甥催婚催子的第一步。
此后数年,每当古涵山见到小小和蒋唅亲热甜蜜后,转头都会把大儿子、大外甥叫道跟前,无论是深更半夜还是烈暑寒冬,必须随叫随到,开头必是:“看看小小,比你们小一半的岁数,都成半个家了,再看看你们俩……”然后便是几不重样的明示暗逼。
一而再、再而三之后,无论是孝道当头对老爷子从无半分违逆的贺焕,还是心虚有亏,对父亲百依百顺的古楷,都从沉默聆听升级到了咬牙切齿。二人当然不敢冲着古涵山发火,便在一同敷衍过后,出门便把那就差不分日夜粘到一块的俩崽子揪住,逮着个由头,一个照着屁股上脚踹,一个按在腿上上手扇。
蒋唅和小小挨了几回冤枉打之后也琢磨出味儿了,俩熊孩子在一天一夜的思想斗争后,决定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孝道。于是二人制定了“宁可豁出去屁股被人踹,也要在古涵山跟前秀恩爱”的基本方针。
如此恶性循环数年,无论是被踹得越战越勇的蒋唅还是被恶心的忍无可忍的古楷,终于爆发了最后一战。
当然,这是后话。而此时的两位男猪脚正站在楼梯下面,四目相对,练着对眼。
古楷轻笑道:“小小只是小住,过几天我就接她回来。我妹妹单纯无知,蒋唅,管好你自己。”
蒋唅“哈!”一声高声讥笑,再不掩饰的讽刺口气道:“管好你的裤腰带吧,古大少,你当所有男人都像你似的,上面没脑,下面用爆?靠,我一看那些八卦小报,都能看到你这张脑残志坚的脸。古大少,就上上周,就那唱‘耗子座’的那女二号,她怎么到处说你被她用怕了?”
古楷脸色涨红,想要说那是那边公司借机炒作,可对着蒋唅讥讽挑衅的口气,噎得半天没顺过气儿。跟文明人口角,古楷向来训人不带漏缝的,可是每每面对小小和蒋唅这对不按套路出牌,荤素不忌的对手,次次都被堵得深恨自己是个文明人。
坐在沙发上一直偷瞄着他俩的小小,虽然听不见说什么,但是眼见二人就要吵起来,忙“噔噔噔”的跑步上前,一把挡在蒋唅身前,挺着身子对古楷道:“大,大少爷,我哥哥,我哥哥性子直,说话直接,您,您大人有大量,他就爱说大实话,没有恶意的。”古楷剩下的半口气被彻底噎死在嗓子眼,一甩手,铁青着脸迈向厨房,再也不想看这俩冤家混蛋了。
小小和蒋唅正对着眼色,就听古二少对着刚下楼的古涵山说道:“爸,表哥来电话,他下飞机了,正往家走呢,让我们先吃别等他了,回来他带蒋唅和小小出去吃。”
“咣当”、“吧唧”蒋唅和小小齐齐腿软在地,俩人相互扶着勉强站直后,对着古涵山无奈又好笑的神色,齐齐低下了头。
小小心里虽然是万分不舍,也知道如果被贺老大“带出去”吃饭,阿晗会有什么下场,所以一咬牙,上前挽住了古涵山的胳膊,嘟着嘴,眯着大眼睛,前所未有的边摇着古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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