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焕听闻蒋唅突然逃跑时便猜到小小那边可能了状况，跟胡伯一个长电话后，又跟古楷商量了许久，一是小小去意已决，二是她和欣然分开一段时间利大于弊。再者，小小即使搬古宅，可他们父兄弟四人每日番来蒋家“作客”，一坐一天，也许小小的失落也不会过大。所以贺焕上飞机前便默许了蒋唅去接小小，否则鹿山三明岗，两暗岗，随便一地儿都能把蒋唅截下。可此时，望着空的平铺大房里，除了主卧的空床上连塑料布都没撕掉的床垫，他全无，贺焕憋了一路的火儿回愠怒：“这就是你的打算？”

蒋唅早已心虚不已，国前为了怕被贺焕查什么，屋里的东西能卖就卖，能扔就扔，这回回来，连银行卡都忘了揣，兜里的现金都只够买机票和果自行车的，早就把这屋里只剩承重墙的事儿忘在了脑后。再者，蒋唅一直没改过来，他跟小小随地可居的观念，只要他们俩在一块，路边桥、胡同广场，都可席地而睡。虽然过了一年多“养尊优”的日，但是蒋唅满心都是小小的病情和跟古家周旋，一当上大少爷的自觉和放松劲儿都没有。此时，在贺焕的怒声中，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太仓促了。就算以为小小在古家遭了罪，也该前后思量齐全再回，这么一，说到底还是小小受罪。

贺焕当着里外搬运东西的手下面，没有再多说。古楷也不想再搭理蒋唅，正自思量着，把自己在旁边小区的房收拾来先给他俩住着。兄弟俩各自沉默间，小小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表少爷，大少爷，，好的。这么大的房，大屋还有大台，多好。我，我哥哥有钱，我们，我们商量好了，明天去买东西，我们，会收拾好的，我，我哥哥有钱。”小小胆怯却生怕他们瞧不起蒋唅的执拗气，让贺焕和古楷心里一，二人没再说话。贺焕更没有再提，装着你哥哥那“好多好多钱”的钱包在我车上放着呢，我这千里迢迢的赶回来，就是当免费速递的。

蒋唅却知自己腰包鼓浅，有些赧然的低下了，暗骂，又得她蒋豪雄借钱去了。小小却只拽着蒋唅胳膊，不停地夸着这屋里地板铺好好呀（买房时送的），墙面好白白呀（开放商帮着刷的），大屋的床垫好呀（那是防腰背酸痛加的），厨房好大好净呀（空的可以拍鬼片了可不净嘛）……

贺焕和古楷忍到众人把小小的行李搬运完毕，留下陈峰南帮着量屋内尺寸以便添置家外，其他人都被吩咐下了楼。陈峰南在古家众人里向来是隐形人，有他不碍观瞻，没他随叫随叫。所以贺焕浑的怒气终于爆棚，伸手拽着蒋唅的后领把他拎到了主卧的卫生间里，小小刚要扑过去，就被古楷一把抱在了怀里，故意压低声音威胁：“还没到你呢，给我好好听着反省。”

贺焕反手关上了主卧和卫生间的两门，不理会蒋唅已经打颤的两，四望了一圈，大步走到角落里，抬手拿起一把还没用过的拖布。一使劲儿了被钉在拖布里的拖布把，贺焕扬着三指、一米多长的木隔空挥了一下，“嗖……呼……”的风声，惊得蒋唅彻底脚，咧着嘴，半声都发不来了。

贺焕伸手掂量了一下，握住拖布把两端，突然发力，“嘎嘣”一声，拖布把从中间应声而断，蒋唅的心也跟着“嘎嘣”碎了。贺焕低从拖布上撕下来几个布条，把两半截绑在了一起，抬手试了试加剪短了各一倍的刑，回沉声：“脱了，手扶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