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教训了是不是？”

小小“嗷唔”一声抬起，仿佛看恐惧片似的看着贺焕，呆若木，天呀，还有什么是和老大不知的？

贺焕当然不会告诉她他跟蒋豪雄浅谈过几回，昨天知蒋唅逃跑后，更是连夜跟封瑟瑟借着了解小小病情的话茬，不着痕迹的打探小小和蒋唅在英国的诸多琐事。封瑟瑟虽然心细嘴严，可几句话后也听了贺焕的话外之意，权衡了一会，捡着跟蒋正杰和魏明芬不相的，细细说了。

贺焕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此时也不作声，只沉着脸静静地望着小小。

小小哪里受得住贺老大的气场，了快溜到嘴边的鼻涕，慷慨赴义般了。

贺焕表情不换，问：“在英国有蒋唅着你，在古宅有老爷和你大哥盯着你。这一门，是不是以为自由解放了，明知那么玩儿危险，明知自己吃过亏，依旧由着来，小小，你真以为你摔了伤了，只有蒋唅会心疼？”

小小猛的抬起，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贺焕。

贺焕语速不变：“你大哥什么时候惊上脸？刚才直到我把你接下来，你大哥憋着的那气才吐来。小小，我知你对你大哥有心结，我不求，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和蒋唅刚家门就这么闹，万一磕了碰了，老爷怎么办？退一步讲，蒋唅真要把你摔了，你觉得老爷，我和你大哥会轻饶蒋唅吗？”

小小脸瞬的苍白，大睛里真真切切的涌上了惊恐。

贺焕依旧沉声：“你和蒋唅自幼街打闹惯了，说句我也不想提的话，伤了病了没人去。可是现在呢？那天你咬到，老爷背着你偷吃了两片药才把血压降下去，今天呢？小小，你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大哥，甚至默然、欣然你都可以视作无关要，可是你父亲呢？你要是真摔了，你说他还会不会放心你跟蒋唅单过？”

小小带着些微别扭和委屈的心瞬间被内疚和后悔涨的慢慢的，泪扑落落的大滴大滴落下，哽着嗓，半天没说话来。是的，她决的要走，就是为了不想让他为难，她天天难受都忍着，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小小哭声越来越大，不再是冲天嚎，而是真正的悔疚难耐，半晌，低低：“对不起，表少爷，我错了。我，我就是跟阿晗玩惯了，没想那么多，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玩了……就是……一时想了，没别的。”

贺焕微微松气，缓下声音：“小小，淘气也好、闹脾气也好、使也好，老爷、你大哥和我的底线就是你不能伤到自己。在这个限度内，我们纵着你是应该的，但是你要是还如今日这样，想一是一，不分场合地，心里没有挂念，小小，我会把蒋唅带走，把你送回老爷边，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