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说吧。

贺焕车内，蒋唅接过贺焕递过来的纱布，把胳膊和肩胛的刀伤简单包扎了一下，虽破见血，但在这些刀混饭的男人里，跟小小挨一重板效果一样，压不算事儿。

略微冷静下来的蒋唅却知自己的大事儿在哪儿，他已经不敢去看贺老大的脸，只轻微挪着，想离风暴远一些。

贺焕接过陈光礼的电话，后事已经理净，这才微松气，转沉脸：“说吧。”

蒋唅哪敢再隐瞒，甩了甩，拿手背了已经涸的鼻血，难得有些心虚：“那个卷的叫徐都昌，是我……我妈是他杀的，十六年前，我五岁，他把我妈打得快没气儿，然后绑着我卖到了楼楼街。上班那天，在26楼碰见，我记得他声音，又找朋友查了一下。本来想今晚动手，不要他命，也废了他，可是他提前退房了……所以……我九条哥借的车，追到福安路的时候，他发现了。把我引到这，别停之后，下来俩人，然后……打起来了，之后九条哥到了……再之后……”蒋唅连羞带愧，连惊带悔，说不下去了。

贺焕指一下下敲着座椅面，半天没有说话。

蒋唅心里着慌，垂了片刻，抬正视着贺焕：“贺老大，我明天去自首……我……啊！”

贺焕一把把蒋唅拽到在上，胳膊上青毕，肌绷，掌举过，狠狠一掌盖在了蒋唅的上。闷闷的一声“啪！”后，蒋唅突地仰脸，脸煞白，嗓堵不住的一声惨叫破而。几乎瞬间，冷汗渗，蒋唅不知贺老大使了几分力，只觉到上立时没有了知觉，僵木中，灼痛传来。

蒋唅趴在贺焕上，最初一瞬的羞惭完全被贺焕暴怒下的一掌扇成了恐惧和后悔，大着气，半天没敢回声。

贺焕一掌劈下后，拎着他后襟把他摔回了座位上，不顾他突地闭双的惨白脸，冷冷：“今晚我们算完帐，一个月不许门。”

蒋唅再顾不得上的伤，立决：“贺老大，谁的谁当，我不能……”

贺焕扬手狠拍了一下他后脑勺，怒喝：“闭嘴！这事儿到此为止，你先把今晚过去，再谈以后！”

蒋唅既惊且痛，他冲动莽撞、连累小小，贺焕怎么罚他，古家怎么怪责他，他都认了，可是他不能让贺老大给他善后。他当初决定一个人去的时候，就是不想把小小和古家牵连去，闻言，就要再说，就见贺焕极度不耐烦转喝：“我会让你长足教训，怎么教训你，我说的算，还不到别人碰你！”

蒋唅刹那间泪下，捂着脸把低到了膝盖，哽咽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