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是什么，古大少的这招狠狠的戳透了他们的肋，死死的在了他们七寸上。小小扁着嘴，害怕、惊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嫌弃的神望着古楷。而古楷，郁闷了！

家里人的事儿，古大少向来好坏包揽，有功不邀，有冤不吐，何况这次是老爹的帐算在了自己上，古楷磨着牙，老儿替他了两年的黑帽，也没言语，就当还一次吧。于是，几个呼之后，不再解释，只沉下脸，寒着声儿：“放肆！小小，你和蒋晗家门窜跶，我长你们十多岁，由着你们捡乐儿，今天再敢伺机耍赖，你看我会不会对你下重手？”

小小一哆嗦，不敢哭了，是的，她这几天玩儿古大少玩儿习惯了，古大少见她就躲，遇事儿就忍的憋屈表情，险些让小小忘了古楷当年的狠辣手段。小小见古大少刚把她抱上车时的急切和痛惜此时都被愤怒取代，张着手捂着，往车门挪了又挪后，耷拉着肩膀低下了。

古楷真儿真儿的郁闷了，有想挠墙的冲动。如今说轻了，这丫当他好欺负；说重了，这破孩又会躲壳里。古楷静下心，垂想了一会，一事论一事，他不能把对小小的补偿的心思放在所有事情上。

打定主意后，低盯着小小，沉着脸：“小小，那天在车里的话，我说的，我会到。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对欣然，就会怎么对你。即使中间可能会有我们想不到的勾勾绊绊，但是我不会放弃。可是今天的事儿，该罚你的，该教训蒋晗的，我不会手。你想不明白的，慢慢想，但是躲被窝里，没用！今天，你就给我睁大睛看着蒋晗怎么受罚，然后，好好给我想想你的错儿！”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小小半天没抬，两只手还垫在下面，过了一会，噎声越来越大，半天，低低：“大少爷，疼，不打了好不好？”

“不疼”的大少爷疼，这丫原来见他，打得再狠大气儿都不敢，如今，狠话一句句撂下，也渐渐没了效果。古楷真的不知这丫是在一次次的试探他底线儿，还是知祸闯大了，真心求饶了。

古楷没来得及多寻思，就见前后几车了贺焕的西郊别墅。

小小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个什么觉，贺老大会救蒋晗，她一都不意外，可是古大少又一次把她从枪下救下，虽然他没有受伤，可是那个拥抱和脸上再无遮掩的急切和心疼，小小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小小真不觉得自己错了，如果贺老大和古大少要打她，本不需要理由，她就只能挨着。可让她反省，小小耷拉着肩膀，阿晗有危险，她跟过去有什么错？就算，就算他们俩受伤，或者……那也是命里该着，小小心里隐约知古涵山会伤心，可是这个认知还没到能让她彻底推翻自己十几年习惯的地步。

小小抬瞄着脸沉似的古大少，白天胡伯还给她电话，语带戏谑：“丫，你就耍着你大哥玩儿吧，老爷看着舒心，表少爷看着乐和，就你大哥不舒坦，等你个臭丫淘气栽你大哥手里，谁也救不了你。”小小当时正对着衣柜的落地镜，清楚的看到自己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咬了半天嘴，哼哼唧唧地对胡伯：“大少爷，生气了吗？”

胡伯顿了一下大笑：“老爷就说，你是拿着不停挠你大哥，看看挠几下他才会打嚏，你就慢慢试着你大哥底线吧。胡伯可不知大少爷生没生气，不过二少爷留下的那个凳，大少爷搬到给你准备的书房里，吩咐我们了好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