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砍死在胡同了。蒋晗，这就是你的历史战绩？”

蒋晗已经抬不起了，完完全全的羞愧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狼狈和落魄，蒋晗羞惭的泪都要掉下来，死咬着嘴没有应声。

贺焕气严厉：“五年，你把小小挡在你后五年。你在外面挨打挨骂，惹事儿招祸，可每次门前，你都把小小锁屋里，或者放在九条家，可就是这样，小小多少次偷跟着你跑了去？又有多少次被扫到？”

蒋晗泪迸，回望向小小，小小捂着嘴，泪顺着指一行行留下，摇着，两通红的看着他，似乎在无声的喊着他名字。

蒋晗心里大恸，仰：“对不起，是我，让小小跟我吃苦了。”

贺焕缓下声音：“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小小。你们两个孩相扶相携走到现在，无论过程怎样，你把小小养到了现在，健康、懂事、善良，即使没念过书，也不次于同龄的女孩，也是因为你，让我们全家能有机会跟小小再叙天。”

蒋晗和小小齐齐抬，不可置信地看着贺焕，刚才的言辞怒喝，转瞬间变成温言夸赞，不要说第一次听到贺焕当众夸奖的小小脸突红，就是刚刚自尊心被打到低谷的蒋晗都似乎瞬间重回了人间。

可是不待二人声，贺焕冷沉的声音接着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父母和被你一手养大，你死她死，你活她活的小小！”

蒋晗脸一白，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贺焕跟一步，沉声：“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们俩以前如此，生活所也好，情势所迫也好，我们家无权置喙。可如今，小小是我舅舅的女儿，是我和她哥的妹妹，即使你们再怎么置气，我们对小小，对你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谁也回避不了的挂念。”

蒋晗想起古涵山每次望向小小的慈神，想起古隶和古柳被他呛声后的咬牙切齿和依依不舍，想起贺老大和古楷为小小所的一切，蒋晗心里一震，抬手搓上了脸。

贺焕没有放过他：“人随事走，情随境迁。你有父母妹，小小也有堂老父。蒋晗，我们全家肯把小小给你，一是小小对你依赖甚，二是，我们看了你许久，你对小小的安排，理蒋家家事的手法，我们相信你不再是当年那个把小小一藏，拎刀就上的冲动少年了。可是今天，蒋晗，我和小小他父兄，对你很失望。”

蒋晗脸瞬间惨白，从贺焕嘴里说“失望”二字，比被人在心砍伤百刀更辣更痛，蒋晗想张嘴说什么，到底，气般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