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不在你边，每次冲动前，想起上挨过的教训，就再不敢犯！”

说罢，不待小小反应，牵着她对一脸吃惊的古楷：“把凳搬中间，那个枕放下面，板在我床……”回看着小小，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脱了，自己趴上去。”

小小早知自己要挨打，以前犯事儿时，被古涵山在上扇掌的时候不少，可是每次古涵山手还疼呢，她就没觉了。就是今晚，她也侥幸地认为古涵山不会重罚她，或者一狠心把她给大儿或者大外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从事发到现在，古大少和贺老大只气急时扇了她几掌，最后动家法严惩她的会是看到她就笑，恨不得把她在骨里的古涵山。

小小不知古涵山当年教训年少的儿女时，也是如此严厉、字字教诲，时隔多年，尤其大儿和大外甥少年早熟之后，他早已不亲自教孩，可是四个儿女心里都有一段被现在的慈父曾经的严父动板怒责的经历。甚至年幼时一片乖巧的欣然，也曾被古涵山狠下心重言狠教过一次，虽然打得不重，但是事后三四天，十岁不到的欣然见到父亲都捂着小绕着走。而小小今天的冲动之举远胜于欣然当年的小淘气。

小小不可置信地看着古涵山，刚才的惊喜安定一瞬间变成了又惊又怕又惶恐，可是如今就是对着古楷、贺焕她咬咬牙，都敢寻摸着伺机耍赖，可是对古涵山，小小下意识地不敢再撒。

小小较欣然能矮一，欣然及的瑜伽小小能提到肚脐。小小低把手放在腰上，抬看了沉脸不动的古涵山，回看了搬完凳手拿板的古打手，又看了渐渐绷起神的古涵山，鼻一酸，扭把外和内脱到了膝盖，蹭着小步脑袋恨不得低到肋骨里，低声泣着爬上了长凳。

古楷看了父亲一，里闪过一丝为难，古涵山微垂了下，伸手摸了摸把脸埋在掌心的小小，望着小小羞了一层疙瘩的光，微微皱了皱眉。小小肤白，这一年好吃好好饲料的喂着，原来柴似的养了几层，两小更是般倒扣在后，孩气地光秃秃翘着。要不是两中间那一个大掌印，卖相就更好了。

古涵山带着一丝责怪的光望向了大儿，正暗自为难思索的古楷一愣，随即咬牙，那是你大外甥打得好不好？我打的那几下早就被她连哭带嚎的无影又无踪了。为嘛看我，为嘛受伤的总是我？古楷看着手里半米长、半掌宽的木板，刚才还在犹豫怎么打疼不打伤，别让小小太难熬又能让父亲消火，可如今，古楷掂了掂板，小丫，君报仇，十天不晚！

古涵山见小小绷着肩膀，不只是羞还是怕的缩着，刚刚长成的板孤伶伶的直趴在凳上，欣然那过长的上衣盖在了上方，外和内耷拉在膝盖，两可怜的翘立着。古涵山不禁心里一锥，真是我的小不呀！

古涵山不再犹豫，冷声吩咐：“泊然，十板，打！”

小小猛地抬起来，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可是直面古涵山的她并没有看到古楷微微的惊讶后那重重的了然的叹息。

古楷不给小小说话的机会，经验丰富的住了她腰，把盖在腰下上的后摆在了掌心，抬手一板在了峰，刚被弹下，古楷抬手又是一板顺势在了下面。

小小猛地咬住了拳“呜！呜！”两声咽了下去，想要扭动，却被古大少有准备般牢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