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事儿，再也耽搁不得，来不及吃饭，待了胡伯胡婶半天后，上了同样被小小和蒋晗玩了三天，正事耽搁一堆的贺表哥的车。俩人一个笑个不停，一个咬着牙单手吃着早，满车诡异气氛中，下山而去。

小小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两微微睁开，混沌了一会，猛地伸手向旁边摸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只大手攥在了掌心。古涵山低沉的声音从传来：“醒了？饿不饿？”

小小如醉酒苏醒般，恍惚了一会，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还来不及受上的疼，滋遛一下钻了枕里，回手把被盖过了，想要以此昭示着自己的不存在。

古涵山掩饰着笑意的冷凝声响起：“小小，来。”

小小扁着嘴，想笑又想哭，想撒又不敢讨饶，害羞又兴奋，忐忑又期待的心思把她的小脯胀得满满的，情急之下，闷声哼唧：“不来，不来，丢人死了，不来！”

古涵山一愣，突然放声大笑，一把把小小脑袋从被里呼噜来，捧着她的小脸“吧嗒”亲了一，之不尽的无奈：“爸爸打几下板，有什么丢人的？”

小小僵了一下，扁着嘴，慢慢的，泪满面。

古涵山一慌，忙把小小抱趴在自己怀里，有些着急问：“疼得厉害？爸爸看看……”

小小虽然个不，可也是大人的，被古涵山如幼孩般托抱着，不知为何本该害臊的心却意满满的，撅着嘴，慢慢趴到古涵山肩膀，低低地，字字清晰的，小啄米般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一字一字，仿佛要把这十七年落下的呼喊一次说完般，无穷无尽。

古涵山上僵，抱着小小一下下的轻拍着，小小每喊一句“爸爸”，古涵山便看不清神的轻答应一声“哎！”父女俩仿佛被卡住的磁带般，一喊一应，不知喊了多少次，不知应了多少句，孺孺，绵绵长长。

直到小小燥，撇望见端着餐盘的胡婶在屏外站了半天，才讷讷地收住嘴，最后：“爸爸……”

古涵山答：“哎！”

小小立：“别打我了！”

古涵山刚要下意识答“哎！”猛地反应过来，气笑着拍了小小后背一下，温斥：“臭丫，在这等着爸爸呢。”

小小抱着古涵山脖，从未有过的踏实笃定，瞬间使了对蒋晗的粘豆包般的撒战术，小脑袋蹭着古涵山脖便哼唧起来，也不说话，只百转悠扬蜿蜒曲折的声哼唧。

古涵山好笑不已，心里温地能拧来。轻拍着她后背，嘴上：“别以为爸爸心了就敢忘了疼，再敢有下次，你个臭丫试试，爸爸会不会因为你撒讨赖就不会重罚你？”

小小微微一抖，又害怕又舍不得抱着古涵山扁着嘴不说话了，可是也不肯撒手，搂着古涵山脖，恨不得睡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