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如果贺焕制要求他什么，即使他不会反抗，也难免心里嘀咕，可是如此温言，蒋唅鼻一酸，默默低下了。

贺焕打量了他一下，稳声：“蒋唅，你想过当兵吗？”

蒋唅一愣，第一反应是小小八爪鱼似的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赖模样，眶一，下意识就要摇，可是想起贺焕刚才的话，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贺焕接着：“小小需要一个独立、稳定的支撑，你一天依附于我们，小小一天心结难消。”

蒋唅想起第一天上班时小小对贺焕手下人讨好的模样，苦笑着了。

贺焕：“所以，蒋唅，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小小。走一条既独立又能让小小有归属的路。当兵，虽然要离家几年，跟小小分开，但是这几年你闯你的事业，小小在我们边上着学，等你能支应门，也许有一天，我和她大哥还得靠你帮忙呢。”

蒋唅哂笑，知贺焕在开他玩笑，可是当兵这个建议却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蒋唅这顿打，让他彻底地冷静了下来，一天两晚的无眠剧痛，让他不停地在想怎样活才是对自己和小小最好。当兵，既可以不用在贺焕和古楷手底下打工，即使得再好，自己再无所谓，小小也会觉得有求于人，在她父兄面前，觉得低人一等。即使换份工作，在c城一天，就难逃古家二驸的影。而当兵，虽然古家不会简单地把他送去就不，但是后面的路靠他自己，甚至，当他所属的圈跟古家有集却不是全覆盖时，蒋唅忽然有些跃跃试，也可能真的有一天，他可以牵着小小，跟古家众人平起平坐，不再是他们中的孩，也不再是贺焕里需要时刻盯的莽撞人，而是一个，独立的、大的，可以跟自己的偶像，小小的家人，对等、平视的一个位置。

蒋唅知这几乎是一个梦想，他觉得自己这辈对贺焕都是仰望和崇敬，可是，如果有那么一天，自己不仅需要贺焕的照拂和提携，还可以反过来跟贺焕相互支撑，那么，也许对他和小小更有意义。

贺焕见蒋唅没有开拒绝，心里一定，没有提古家会为他全程铺路的打算，只拍了拍他肩膀：“我会跟你父亲打声招呼，你决定了，告诉我一声。”

蒋唅只茫茫然的趴在床上，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直到贺焕关门去，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南省医院里陪护魏明芬的蒋正杰，刚听到古家要把心肝儿送去当兵的消息时，脸瞬间一青，“吧嗒”，手机摔在了地上。

蒋家得到消息时，魏明芬已经完了手术。蒋正杰接过贺焕电话后，便沉着脸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蒋豪雄把他电话捡起来后，哼笑：“蒋唅是废了还是瘸了？你倒说句话呀。”

蒋正杰耷拉着角，长长的，叹了一气：“阿晗自己开车跑郊区砍人，结果差被人砍了，小小追过去找他，差一步就让人一枪崩透。”

蒋豪雄和封瑟瑟对视一，从对方中看到了惊慌和后怕，术后虚弱的魏明芬大咳了两声，连问：“那俩孩现在怎么样了？”

蒋正杰不知在想着什么，低沉：“贺焕和古楷赶到，救下来了。阿晗和小小，刚被古家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