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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我们该去的地方!”周桓点了点头,开车驶向公路,穿过繁华的城市时,我忽然发现这个城市变得如此冷漠冰凉,温馨的冬日阳光也格外的刺眼,重重的叹了口气便闭眼假寐,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只听周桓柔声道:“到哩!该醒了!”
入目的景色竟是在一片斜阳衬托的山湖之间,公路两旁整齐的伫立着说不出名字的树木,山风吹来,齐齐沙沙做响,偶尔的还飘落几片枯黄的树叶,我指着外面失声道:“这里?”周桓笑道:“在前面呢!我只是停这里而已!”顺着他指的方向,此条公路绵绵的延伸至一片茂盛的山林中,尽头处隐约着露出一栋白色大楼,此情此景中,说不出的肃穆冷然。两人出了车门,并肩踏着松软成堆的落叶朝白色大楼走去,闻着山野间的气息,胸中的郁闷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我一边欣赏着远处湖水的美景,一边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周桓闻言后脸色暗了暗,好久挤出一句:“疗养院!”我又一次失声道:“什么?”原本自己还以为周桓把我带到墓地去了,想不到竟是疗养院,刹时心中无数问号!
【楼主】两人步行了几分钟,便走到了这栋白色大楼前,只见外墙白色,大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门前的干净与路旁的树叶堆积成对比,看起来朴素沉稳,整间楼院安静异常,除了旁边大门岗亭内坐着一人外,不见任何人影。周桓走近岗亭,朝里面的保安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我朝里头走去,看这情景周桓应该是经常来,否则不可能打个招呼就进去了。进了大楼中,我不禁赞叹一声,里面豪华的装饰与外面的朴实简直是天壤地别,没等我发问,周桓领着我穿过走廊,其中与几个白大褂的人擦身而过,看样子是医生又或者是护士,虽然是这样,但整件楼房丝毫不闻到有药水味,这疗养院倒有些奇特了些,走廊边的每个房间的门上虽然都有玻璃,但都是那种带花纹的玻璃,外面根本无法看清里面,也让我难以看到这到底是怎样的疗养院。众所周知,疗养院有分很多种,有针对老人的,有针对疾病的,有些是保健院,有些是恢复治疗的,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哪种。与周桓一直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就闻到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味,鼻子闻的有些发痒,喉咙间有些酸,周桓没有走进,我也呆呆的站在后头,只见周桓朝里头轻声道:“青苔,我把无衣带来哩!”我身躯一颤,我有听错么吗?还是说周桓说错了?馨雯当初在海滩上不是哭着说这位兄台死了吗?怎么还在世呢?我侧身瞥向内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单衣,身骨干瘦的人正背身坐在轮椅前,面对着窗外划进的斜阳,原本白色的墙壁因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金黄金黄,又因此人如此坐姿,不得不让人禁步不前。
只见这位叫青苔的男子在听到周桓的声音后,双手撑着轮椅扶手,颤巍巍的起身,看的人很想过去帮忙扶着,但周桓丝毫没有上无的意愿,我也在身后静静的看着,通过青苔的背影可以看出,他正病着,而且病得不轻,整个人看来已经是瘦如干柴般,正打量间,他已站起,而且站的笔直,像个标枪般挺立在窗前,看其身高与我差不多。周桓回头深深瞧我一眼,然后走了进去,我也跟在后面,两人分开站立,只床头一束鲜花,上面流落几滴水,看来是刚送来的。青苔陡然转身望向我,两人的眼神像两道在风雨交加的黑夜交织的闪电,迸发出的光亮及震撼深深的在两人心间回响延绵,如果说我在昨天见到此人,定不以为就是青苔,因为听周桓等人陆续告诉我与青苔模样相似,可今天我的模样也是憔悴不堪,面容惨淡,在周桓眼里,我与青苔别无他样,怪不得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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