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了一上面的药瓶，看了还有小半瓶，才类似放心地在她边坐了下来，打开保盒的盖，取一次的塑料小勺，递到明悦的另一只没有挂的手中。

“吃饭。”说罢舒檀也没正看她，自己弯着腰打开放在地上的手提电脑包，取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开始看文件。

明悦用她那只没有挂的左手，困难地一一舀着温可的瘦粥，然后也是很困难地一一放中。

瘦粥真的非常鲜，明悦也的确很饿，只是她却不下咽，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只手这样吃得太困难了，还是别的原因，过了好长时间，药都快滴完了，她却只吃了一小半。

舒檀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来，看了一药瓶，起去叫护士，等护士小换了过药，他低看了一保温盒里，又看了一明悦，皱起了眉。

明悦看着他的睛，乌黑沉地看不一情绪，只是嘴角微微一抿，仿佛在压抑着怒气。

“怎么吃得这么慢？”他冷冷地问，

“吃不下。”明悦小声地说，没理地觉得有怕他，也许是因为生病，让她只到无力，她试着又舀了一粥，费力地往嘴里送。

舒檀又皱起了眉瞪着她，接过她手里的小勺，舀一小粥，喂到她的嘴边。明悦一下涨红了脸，垂下，只得被动地张开。

舒檀还是不太看着她，一张俊脸依旧是寒气森森，表情漠然，就像是北京烤鸭店的大厨师在喂着待宰的鸭。明悦被动地张着嘴，机械地咽着他喂过来的，心里想像着鸭，又勉地吃了不少。

“实在是吃不下了。”她抿了*，摇了摇。打死了也不吃了，不是吃饱了，而是对着这张脸实在是觉得在向胃里撑石。

舒檀也没多说什么，又看了一下还剩下的小半盒粥，低就着她吃过勺，三两地吃完了。

“你——也没吃饭？”明悦红着脸小声地问，心里微微一酸，不是没有动的。

舒檀哼一声，懒得抬起来，放下小勺，又埋开始看文件。

明悦长叹了一气，重新闭上睛，不再说话。

也许是退烧药在起作用，一会功夫，明悦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天昏暗，窗外树影朦胧，暮苍茫。恍惚之间，有人在轻轻地在讲话，是舒檀轻轻的声音。“嗯，我知了。你跟市政府打个招呼，跟他们说今天实在是抱歉，下午我有重要的事情，没办法过去了。我坐最晚一班航班过去，明天上午8半到市政府开始谈判，不会有问题的，你们先把资料准备好，好，就这样。”

他合上手机，俯*来，低仔细地注视着明悦，明悦闭假寐，也能到他的压迫，他上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的味。

“睡醒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