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季一泽提了音量，「够了。」

季母气不过，也懒得再说什么，转就走人。

季一泽走到莫依依的视线中，俯视着她低下的，「妈是什么格你也知，你不要纠结于她的话。」季母心地善良，但说话太直接了，不吐不快。

「我知，季太太不是有意的。」莫依依眨了眨，抬与他对视。

莫依依抬的瞬间，天板上的晶吊灯在她的脸上璀璨闪耀着，夺目的妍丽为她的容颜增添了一抹光彩。

鬼使神差地，季一泽伸手想轻抚她的脸颊，她的一偏，皎洁的脖颈，无声的拒绝让他的手停滞在半空，他脸上的柔情瞬间退去。

季太太……听到她的称呼，季一泽立刻明白她有意拉开他们的距离，他僵地收回手，神淡然地看着她，「你知就好。」

心中有一莫名的火在燃烧，他真想问她，当初的离开真的只是因为他的一时试探，没有任何因素吗？

莫依依定定地看着他，这张帅气的脸从她认识时的雅气，到现在的飞扬跋扈，他的优秀不可言喻。

季母说对了，季家真的对她有恩，而在这一年里，她一直想着要报答这个恩情。

「季先生有空吗？」她问。

「什么事？」

「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他目光如炬地落在她的上，低沉充满磁的嗓音响起，「好。」

第五章

季一泽的车停在莫依依住的公寓楼下，莫依依让他在车里等着，自己上楼拿东西。季一泽不知她要拿什么东西，他在车里等着有些焦急，了一菸，白的烟雾环绕在车厢内，当菸快要燃尽的时候，他熄灭了菸，降下车窗，任由菸味消失在夜风中。

不知过了多久，小小的人影从楼上走了下来，莫依依坐了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看不清的东西，季一泽不急不躁地等她开，本来平稳的心又蓦地狂着。

「这是我的存摺。」莫依依将存摺给他，「这是我离开季家之后存起来的钱。」

钱？她跟他说钱！季一泽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他不动声地接过存摺，翻开存摺浏览着。

当他看见大多数的收都被留下来，脑海里想到她吃便当以及现在纤瘦少的，脸更加的暗，「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我钱？」他怪里怪气地问。

莫依依，「季家养了我这么久，我什么贡献都没有。」一直被他着，大学毕业也没有去工作。

季一泽噤了，抓着存摺的大掌微微使力，小小的存摺一角被皱了。

莫依依没瞧见，她神平静地说：「那天吵架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把你当金库了，我想某意义上来说是的，因为我一直依赖着季家的质。」

很好，他愤怒时不择言的话被她记在了心里。

「我一直记着，所以也想着要回报。」她坦然地说。

季一泽将存摺随意地扔到一边，两凝视着她，冷笑：「季家还缺你这么一钱？」